下这世道,谁还用宝钞啊,这玩意和一张废纸又有何异?
洪武二十二年前后,纸币时贬时升,江西、福建一带二贯纸钞只能换铜钱五百文。到了永乐二年,米一石一度值钞一百贯,永乐五年米一石值钞三十贯。宣德初年,米价已达到宝钞伍拾贯,宣德七年,宝钞一贯只值铜钱5文。正统以后,正统九年,米价涨到宝钞一百贯,宝钞已不能通行,“积之市肆,过者不顾”。到等到到了眼下正德年间,只怕一贯的宝钞,连一文钱都换不到了!赵虎拿出这玩意来赎买紫鸢的身契,这和不给钱有什么区别?
这宝钞在民间实际上已经是根本流通不了的,但是在朝廷的律法中,可没有这么个说法,大明印钞二局发行出来的宝钞,上面写的多少,官府就得认多少。或者说,官府认这宝钞值得他的面值,它就值它的面值。太祖钞法,到现在也是一直都没有禁止的。
而赵虎明显的就是在拿这律法说事了,他拿出来的是正儿八经的宝钞,这在律法上,他可一点都没做错,而且,徐子厚还得捏着鼻子认了这数目,他要不认,这赵虎直接就敢以一个“违背钞法,禁绝通行”的帽子给他头上带过去,到了那时候,这赵大人还是赵大人,这徐员外,可未必就还是徐员外了。到了锦衣卫里,可就只有官差是案犯了。不管事后徐家将徐子厚捞不捞得出来,这赵虎有没有好果子吃,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这徐子厚要是不认这账,这眼前亏,肯定是要吃定了的。
“赵大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为了一个即将过气的转运使,值得吗?”
两人的目光对峙了一会,徐子厚接过这叠宝钞,又是不忿,又是不解的问道:“赵大人年纪轻轻,前程锦绣,何苦这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有数!”赵虎嘿嘿笑了一下:“就请徐员外将身契拿出来吧,咱们兄弟也不在徐员外这里惹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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