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如果你真的是宁愿操自己的手指头都不愿意碰这个女人,那你还和她谈个屁,倒不如和自己的手谈恋爱”。
张飞骂我变态,然后狠狠咬着牙拧了下我耳朵说:“老子要是再给你介绍一个,老子就随你姓”。
慢慢地他们几个也不再给我穿针引线,我感觉其实一个人挺好。不用每天陪人逛街,省下的钱想干嘛就干嘛,可以在学校机房和人对打《流星蝴蝶剑》,就算玩的时间再久也不会有人跟我抱怨。
我和刘伟每天耗在一起,我一个人,他也是一个人,我们一起去学校外面吃刀削面,一起去学校机房偷偷上*网站,我们一起打篮球。
对,打篮球,那一年我真正开始打篮球。大黄从小就学踢足球,到了大学因为遇见我们一群没有运动天赋的人,便很少踢了,我们开始打篮球,他也开始跟着打篮球。
其实有些事情都是相通的,大黄足球踢得好,打篮球意识也不差,很会跑位、助攻,就是带球很烂。
我投篮投的越来越准了,在网上我会和范光吹嘘说能轻而易举击败他,在视频那边,范光表情有些急不可待,说要和我打一场男人间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