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了”。
我们两个从教室出来,刚出教室文悠涵便惊叫了一声,“啊,找到了,在这里,我想起来了,放在这里忘记拿进教室了,幸亏没被人拿走”文悠涵从窗台上拿起雨伞,有些懊恼。
她回来找雨伞,我不是他的雨伞,当然那个年纪的我,还想不到这点。于是我等啊等,最终的结果却是那般惨烈。
青春,在痛的边缘飞舞着五彩缤纷的泡沫,是幸福还是悲伤,没有人能来定义这场事实,我们只记得在彼此生命中最美好的年纪存在过,泡沫破碎后的怅惘有些痛彻心扉,我们想坚强的忘记,努力为以后,可是到生命的终点,蓦然回首,青春从来不曾走远,它一直藏在心底。
能时常回忆美好事情的人会过的幸福些,步入社会后,才发觉最美丽的年纪已经过去,在爱与不爱都已经不重要的年代,有些人匆匆牵手结婚,努力让曾经疯狂的的自己变得成熟稳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仿佛我们进入了一个高层的境界。但是我想问,我们还能不能找到快乐的感觉。
大学的临近毕业,舍友张庆便被家人迫不及待地拉去结婚生子,大学毕业第二年,另外两个舍友也急急忙忙的结婚了,我笑着把红包塞到他们手里有些无奈得说:“你是不是怕时间久了,大家会疏远,你们结婚收不到红包啊,所以才要这么迫不及待的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