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光的那句话,操场上只剩下鲍乐一个人,其他人早就一溜烟散去了。
鲍乐若不是为了捡球,一定也早跑掉了吧,王波幸灾乐祸的叫起来“老班今天真有黑社会老大的风范啊,你看他抽烟的姿势”王波的嘴差点就张到了耳朵,两个嘴角居然冒出了令人恶心的唾沫泡,接着他还“啧啧”了几声。
我们几个也迅速低着头向教室走去,张正虚左手搭在我肩膀上问:“秦凯,怎么样,知道我和白奇到底谁更强了吧?”
我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张正虚那张骄傲的脸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张正虚好奇的看着我,他那双眼睛确实很大,可是是单眼皮,并没有什么特色。
“你难道不疼吗?”
“靠,我和你说实话吧”张正虚放低声音说,他伸出右手接着说:“你看,我这手都他妈肿了,能不疼吗?”
我哑然。
“告诉你呀,你要是说不疼,他们就怕你,就不敢再和你碰了,又不是别人的手,和什么东西碰总会疼的,如果我提前退缩了,会有更多的人要和我碰,那样岂不是更疼?”张正虚面上仿佛漂浮着些笑意。
我突地怔住了,不退缩,就会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