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你看这纸还能用啊”只见张正虚从卫生纸的边上撕下来一小块,然后擦了下鼻子,突然张正虚叫我说:“秦凯,你看我”只见张正虚把刚刚自己擦鼻屎的那点卫生纸塞到了嘴里,然后又吐出来,又把吐出来的纸塞进鼻孔拧了一圈,接着又扔进了口中居然嚼了起来。
我只觉一阵恶心,不敢再看他,当真张正虚是人中的极品。也许青春的那段记忆里,我们每个人都太有特色吧,所以我们之间的故事才这么难以忘记,开始下笔的时候大家都在鼓励我,他们都说,这是我们回忆的见证,是我们青春的保鲜剂,即使我们有一天天老了,但是我们的心依旧会青春着,也许等我们将要老了的那一天,我们还是会唱属于我们自己的歌。
就这样,我恶心的度过了一个早晨。
去吃饭的时候,我把张正虚的事迹告诉了小鸟和王波,小鸟笑着淡淡的说:“我都听说过他做这些事情很多次了”。
“对,人家张正虚说嫌自己脏的人不算人”王波用手打掉飘在他肩膀的雪花说,可是刚刚打掉,就又有新的雪花落在了他的肩膀。
时间,就如我们肩膀上的雪花,有的时候真的需要打发,可是当我们不想打发它的时候,说不定它们已经化成水渗进了我们的衣服,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