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算你狠,老子明天就回”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还没等我喘口气,手机就又响起了短息的声音,我打开短信看到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到了联系我”。我淡淡地笑着把手机关上,踮起脚尖望着重庆大街上接踵而至的汽车,心里突然感到了莫名的厌烦。
重庆是个有故事的城市,这是我来这个城市的初衷,借着出差之名,在这个忧郁深沉的城市待了将近三个周,工作的事情其实早就办妥,合同顺利签订,三个月之后,我们公司就会来这个文化与艺术完美结合的城市开辟新的市场,我多年的愿景仿佛已经近在咫尺,却不料被王波的一个电话虐死。
我最近树立起对重庆喜悦的心情,就这样慢慢被伤悲蚕食。
鲍乐和小鸟离家不远,甚至比我近的多,鲍乐还在济南,小鸟转了很多地方,依旧回到了青岛,我只是偶尔回下济南,其余的日子就是东南西北的出差着,我喜欢这种生活,我停不下来,不停地奔走,仿佛生活的意义就是不停地变换方式,保持对生活的新鲜。
我还是很常回家的,在家陪爸妈两天,接送一下我那上小学的外甥,我独自一个人确实真的没有去看过文悠涵。
原来,一切的风景或是理想都抵挡不住文悠涵,即使她不在多年。
我回到宾馆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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