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16
我打开水笼头,用手捧起水,随便抹了两下就用衣袖拭干了脸,然后面向小鸟问:“我脸上是不是没有泪痕了?”
“嗯,是啊,现在很干净了”小鸟难得夸我一次,可是却是我失去亲人的时候,他那句话是有同情性质的。173
整个校园里突然沸腾起来,很多手里抱着糖、花生以及瓜子的学生从大门口走进来。每个教室里也闪耀出各种颜色的光,喧闹与刺眼充斥着我当时需要平静的心。
“我们回去吧”小鸟轻声对我说。
“嗯”我低下头用胳膊擦拭了下脸。
欢腾的校园,突然的热闹变成了我的“围城”,可是我终究逃不出去。
教室里,我们的桌子被拉的横七竖八的,都堆积在了墙周围,中间腾出宽阔的空间。
莫顺路、林大顺、黄子峰各拿着一瓶喜庆喷绘瓶在人群中穿纵喷撒着,同学们头上脸上也都挂满了彩色泡沫条,杨圆圆和鲍乐作为我们班此次的主持人,不时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同学展示自己的才艺。
范光手舞足蹈地唱完刘德华的那首《谢谢你的爱》后,他走到我身边拉起我说:“凯子,你给大家吼两句”。173
“我今天不舒服”我倒退着向人群里扎的更深。
“你别装了,快点给我出来啊”范光更加用力的拉我向中间去。
鲍乐也看到了,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让我上去。
小鸟此时突然站出来抓住范光的手,然后趴在范光耳边轻声说了句话,只见范光“哎哟”一声,急忙松开我并且挣脱小鸟,走到鲍乐跟前,趴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话,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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