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说就会显得比较散,那种小说本应该有的惊心动魄的故事情节就会支离破碎,同时读者也容易和作者产生一种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等行而上学的分歧,最终导致没有读者,是一种愚蠢的做法。我漠然着,我并不是不能减少个人思想性的东西,而是我一直都觉得,青春,是我们最特殊的一个时期,我们努力着、快乐着、贪玩着、冲动着、暧昧着、脆弱着、坚强着、迷茫着同时也长大着……就这样的一个时期,如果一个人没有思想,那是悲哀的,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才,我拒绝虚伪,我希望把自己的思想传递出去,同时又希望大家把大家的思想传递给我,这样交替编织着的网才能捕捉到“鱼”,一条线,编不成网,同样,一个人的思想,编织不成人类共同的梦想。
“我希望王飞早点出狱”我打开那张纸条,仿拂突然被雷击倒。
令文悠涵烦恼不快乐的事情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王波,而是因为那个曾经被我用凳子砸过的傻逼!
太阳从西边出来不稀奇,他妈的从北边出来才稀奇!
“你小子怎么还不起,快点起来洗刷去上课啊”于前程下了床,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和我说完便端起窗台上的牙刷去洗刷了。
我呆在床上,嘴里苦涩,哭不出来,我把那纸条装进了瓶子里,把盖子拧的很紧很紧。
马国庆三言两语的讽刺着我,一路上我都没有给他回嘴。
走到我们高二楼处我们要分开的时候马国庆突然停住脚步,十分严肃地对我说:“秦凯,你很不正常”。然后就加快脚步走向他的教室,于前程也顿了一下脚转身看了我一眼说:“你真的不正常”便快步走开。
我笑了笑,冲着于前程的背影大喊了一句“我很好”便钻进了高二〔2〕班。
踏入教室,原来我第一眼看的不是有教室没有老师,而是文悠涵是不是在那张位子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