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给你钱,下个月的生活费,记得把头发理了,我走了”
不一会我就听到摩托车启动的声音,然后听到“嘟嘟”声越来越小。
我从墙后走出来,就看见了泪痕还没有干的文悠涵,在那棵梧桐树下,手里还攥着钱。
那边,小鸟和王波骑在车上,单手抓在操场的护栏上,但是他们的表情一点也不轻松。
那个时候,我的心再一次痛了,看到她哭我就是这般难受,我想为她承担所有的苦,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别哭了”我很久才挤出一句话。
“嗯,等等我,我去洗洗脸,马上回来。”文悠涵勉强地笑着说。
可是她越是假装坚强,我便越是难过,我真的希望她附在肩膀痛哭,我希望她不开心可以使劲捶打我,只要她高兴快乐,只要她能宣泄自己的痛苦,我就愿意承担所有的苦。我不怕。
可是她却没有,也许这也注定我们不可能有结果,只是当时的我不愿接受这事实。
我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和他们两个一起等文悠涵。
很快文悠涵就下来了,她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走起路,风吹着她的头发,发梢不时遮住她的眼睛,她总是轻轻整理下自己的刘海,把刘海向左理下,很美,很美!
文悠涵和我一样,头发都是向左分,发现我们的相似之处时,我高兴了许久,缘分啊,居然还是从头开始。
“坐我的车子”王波率先推着车子跑到她跟前。
我看了看自己的车子,有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