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我替于前程解围。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是出去看看你回来了没”灯光下于前程的脸红的异常。
“我去浪漫了,嘿嘿”我狡黠的笑了笑。
“前程,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马国庆无耻地喷出比屎还烂的话。不过,确实有些道理。
“好了好了,别老讨论这问题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刷牙睡觉了。”说完于前程拿起自己的牙刷出门,于前程有些生气,毕竟他不是像我们无耻到不知羞耻的人。
第二天,我早晨刚刚进教室就跑到鲍乐座位上,低声问:“你最近见没见过黄飞?”
鲍乐挠了挠头说:“你要是不说,我倒是忽略了,我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他了。”
“那你有时间帮我打听一下他去了哪里”我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绝对没有喜悦。
因为我知道,黄飞是文悠涵不快乐的源泉,所以我不开心。王波亦是不开心。
“你不会又要暗算他吧?他人挺仗义的,有些小事就算了吧。”鲍乐有些担心的说。
看来自从他们一起喝过酒,现在他们自己很铁了,不知是不是比我们还铁,也许我和鲍乐是生了锈的铁,贴在一起不可分开,如果分开了,就会看到里面的伤痕。黄飞和鲍乐是用螺钉连在一起的铁,只需拆掉螺钉他们就会分开,分开后他们依旧如从前。这也许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和差距吧。
人生中有很少的东西是越旧越好的,就像友情和酒。也许是酒和友情的相似之处,所以他们会经常共同出现。“酒逢知己千杯少”。
“操,我有那么暴力吗?那次要不是国庆带头,我哪里来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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