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我还有些疑问,“他转校又不是以后见不到面了,你也不至于这样啊”。
文悠涵低下头,沉默很久,她慢慢向学校走。我就在她身后慢慢跟着。
“你是不是记得那个叫黄飞的?”文悠涵终于说话了,但声音很小。
“嗯,记得啊,你不说我倒忘了,他和你?”我突然发觉他们之间必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他现在在监狱,故意杀人罪。”文悠涵说完后就加快了脚步。
“难道前几天杀人的那个人就是他,黄飞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体育队的,不是开始说是体育队的杀的人吗?”一连串疑问使我摸不到头脑,而文悠涵自此就再也没有告诉我。这个疑问困扰了我多年,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更加痛苦了我,痛苦了我们那无知的青春。
我送文悠涵到她宿舍楼下,宿管的阿姨正要锁门,我急忙大喊:“阿姨等等,还有人”。
“快点”宿舍阿姨有些不耐烦。
文悠涵快速走向门口,在她刚刚踏进门口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说,“这个周末一定要去放风筝。”我大声对她说。
“嗯”文悠涵回头冲我笑了笑。
“她终于笑了”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心里突然感到特踏实。
有种姿态叫得意忘形,我想那个时候的我,一定可以生动形象地诠释这个词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