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哼,居然要别人给你拿水杯,还靠那么紧,就差抱着一块看书了,还说没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那样烦,说话也说的很难听。
“你?”文悠涵居然要哭了出来,“我的事,和你没关系。”说完她快步走向厕所,我呆在那里,心里很难受,不知道如何是好。
文悠涵从厕所出来,在自来水管那里摘下眼镜,洗了洗脸。我慢慢走到她跟前说“这么冷的天,用凉水洗脸不好”。
“要你管?”说完她抓起自己的眼镜和水杯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室。
我慢慢跟在她后面,从一楼到四楼,我们一句话没说。
那次我知道我的话伤害了她,那次她的话也伤害了我。总之那次我们都受伤了,而我们却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生气。
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可是我们又有谁能真的不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
王波渐渐和文悠涵的话多了,而从那次以后,我和文悠涵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有些时候我们在楼道里相遇,她会把头低的很低,而我会把脑袋狠狠转向另一侧。
如果没有高一下学期开始的文理分科,我想我们会这样一直下去吧。
从初三时候就听说高中已经取消文理分科,我们那届是第一次高考实行“3+x+1”,取消了多年的“3+x”,而老师说我们有机遇,但我想我们有更多的挑战和不确定,我们那年的相遇,注定了要一起成为三年后的实验品。
高一〔6〕班,被解散了,因为他们班离厕所太近,他们班几乎是被整个成武一中的厕所三面包围,高一〔2〕班也解散了,听说是因为他们班主任帮助自己的学生考试作弊,每次考试他们班成绩都好的出奇,所以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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