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舍已得安身。何必于这功名官场耗费精力。这次斗法來之不易。失而不可复得。况且此番我乃是为上清出战。为天下道人正名。若是落败如何与同门交代。如何与三清交代。”莫问话语掷地有声。
周贵人闻言大感惊讶。莫问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势必一举成功。不留半点退路。
“如此这般。我便不扰你修行。我会遣人为你打探消息。斗法之日的法袍穿戴我亦为你好生准备。你无需分心。”周贵人话毕起身。
“有劳贵人了。”莫问站起身走到内室取出旧袍递向侍女。“法袍需与这旧衣一般大小。布扣距离亦不能变。贴身衣兜亦要与此衣相同。大小深浅不能偏差分毫。”
“为何如此要求。”周贵人虽知莫问此举必有深意。却好奇深意为何。
莫问并未出言解释。而是自怀中取出黑盒画符一道。
探手入怀。取出黑盒。挑指开启。回指夹纸。提笔蘸色。画符书写。这些动作不但快逾闪电。还多步同为。周贵人刚刚看清木盒颜色。那道纸符已然画毕待用。
“当真匪夷所思。”周贵人由衷感叹。莫问要求新衣与旧袍相同原來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快速做出反应。
莫问摇头过后撕毁了那张沒有加盖法印的符咒。那广谱和尚已然渡过了天劫。速度必然迅捷。若不能在斗法之前进入紫气。斗法之时能否來得及画符都在两可之间。
周贵人知道莫问需要静处。便沒有多待。带着侍女出门而去。莫问召來老五。带走了尚未吃完的那些饭菜。转而再行饮酒盘坐练气。
五日之后的午后。周贵人再度到來。此番带來了一张长形的黄色文牒。“这是护国寺送來的柬帖。”
莫问探手接过。展开阅览。柬帖与门帖和请柬类似。这张柬帖是由护国寺发出的。请他本月三十前往护国寺参加法会。仪程分为了显能和辩法两个部分。时间自上午辰时到下午申时。共五个时辰。
“护国寺所定是否不合规章。”周贵人见莫问看罢柬帖眉头紧皱。疑惑的发问。
“那倒沒有。只是那广谱和尚用心险恶。看我不起。”莫问摇头说道。
“从何说起。”周贵人追问。
“他自忖必定胜我。故此才将斗法前置。我若败于他手。不得马上离去。还需留在那里受其羞辱。”莫问将那柬帖递给周贵人。
周贵人接过阅览。面上忧色更重。那国师成名已久。而今已经五十多岁。莫问刚满二十。论心计论修为。都无优势可言。
送走周贵人。莫问独处了半个时辰。转而唤來老五。开出两张药方交了他。“照方抓药。早些带回。”
老五接过药方转身出门。半个时辰便行回返。带回了两包药草。
“老爷。这张方子你是不是开错了。怎么是毒药啊。”老五指着那黄色纸包问道。他虽然不认字却认得药草。
莫问打开黄色纸包看了里面的药材。转手将其递向老五。“沒错。拿去猛火煎熬。取药给我。”
“老爷你要干嘛。”老五驻足不走。
“我自有用处。速去。莫要耽误。”莫问摆手撵走了老五。
酒水所蕴火性熔丹太慢。无法将渡劫提前。而今只剩下了以攻心之毒催发心火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