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毅从角落走了出來,他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将自己陷入迷茫的死角,他总是在对错间徘徊不定,寻找不到答案,却又在前行的路口徘徊。
而宋城更是载着复杂凌乱的思维,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合乎每个人不同的心理,宋安乐表现的那么决绝,她到底是真的爱上了高元尚,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宋安乐自从在永安宫回來后,便被一病打倒,长达半个月的病症,她每天都是寝食难安,郁郁寡欢,偶尔心事重重的发呆,高元尚依旧沒有出现过,但陈氏和杨妃那边,先后传來了喜讯,说是都怀上了皇嗣。
永福宫终于迎來了久违的喜庆,仿佛又从死气沉沉中,又活力多彩了起來,只是逐渐转冷的气温,却将难得的喜庆,压制的难以欢腾。
宋安乐正好以身体不适,避免了去一一道贺,如今反倒是因为在乎,她越加的不愿去掺和这种事,索性就派人送去了一些赏赐,也算不失礼数。
白画情在精心酝酿了许久,终于决定去找宋城见面,她从宋小静那里得知,宋城有可能已经和宋安乐见面,她当然担心经不住宋安乐说服,所以她才如此心急。
这日,她借着以宋小静不便前來向沈小雅道贺为由,她将大包小包的贺礼一同带了过來,并说明了宋小静不便前來的缘由。
晌午前夕,白画情从沈小雅那里离开,因为她琢磨着,这个时候,应该是早朝结束,且朝臣都回宫的时辰,所以她一路朝朝殿的方向摸索去,希望能查知宋城的行踪。
白画情怕自己太过明眼,所以她也不敢过分接近朝殿,于是她就在一旁的园子里,假装一边游玩,一边偷窥着朝殿那边的情况。
皇后难得出來走走,正好在无意间扫视到白画情的身影,许是因为有种熟悉感,或者是眼熟,所以她缓缓的走了过來。
临近后,皇后才确定就是白画情,早就得知高元尚把她救出了冷宫,所以皇后倒也不惊奇,只是时隔半年,她很想知道,白画情是否有什么改变,于是她就姗姗走了过來。
白画情也在无意中看到皇后已经走來,而且很显然是冲着她而來,她顿时重度紧张起來,她不知道,皇后是不是为了她私自离开冷宫,又來找她麻烦,还是又诚心來刁难她,所以她一时惊慌的不知所措。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白画情紧张的匍匐在地上。
皇后不温不冷的说道:“把头抬起來。”
白画情眉眼微蹙了一下,皇后的厉害,可是她亲身领教过的威信,她可不敢再有任何怠慢,所以她轻轻的把头抬了起來,但是并能沒有敢去看皇后那张面容。
“看起來很眼熟,你是哪个宫的?”皇后就是故意试探白画情,看她能不能放下从前的屈辱,坦然的面对一切。
“回皇后娘娘,民女曾是永福宫的良娣,因犯下过失,被罚冷宫,好在大皇子顾念昔日旧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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