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胀的很,实在是喝不下。”
白画情又怎会听不出來,宋安乐并非真的喝不下,而是刻意在拒绝,想必是对她不放心,她暗自冷笑了一下,即便她们表面上再为亲和,可心中的那道隔阂,永远不可能被抚平,于是她又无谓的说道:“莫非皇妃是担心名女会其中下毒?”
“当然不是,我...”宋安乐还沒有说完,白画情已经端起清粥,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又将小碗放下,又说道:“皇妃这下可放心了吧?”
“情儿你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你,这碗粥我喝下就是了。”宋安乐话落便端起那碗清粥,轻轻的喝了起來,她一时先不管白画情的用意,但她起码不至于如此光明正大的对她不利。
白画情见宋安乐将空碗放下,她终于得意一下,然后又拿起碗,起身说道:“民女告退。”
“情儿。”宋安乐紧忙的起身拉住她,白画情倒也不排斥,但也只是冷漠无情的站着。
宋安乐又一脸惆怅的说道:“这几个月你受苦了。”
“这点苦算什么,况且沒有如今艰苦,哪來以后的甘甜。”白画情早已暗自发誓,她一定要为今后的每一天,为自己争來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如果你在永康宫有什么不方便,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回來,但我还是希望你放弃皇宫,我想城哥哥一定也很期待你回家。”宋安乐当然想说服白画情离开皇宫,因为以她被废弃的身份,已经不可能再宫里再有高位晋封,所以与其如此,选择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我想城哥哥同样期待你能回家,可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开?”
“我...”宋安乐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活着白画情,她何尝想留在这座冰冷的皇宫,可是她如今有了孩子,也就意味着她一生不可能再逃离这里。
白画情也顺着她的眼神看着她的小腹,想到哪里是她和高元尚的孩子,她玉手顿时紧紧的扣在掌心,不过只是瞬间的不平衡,随即她又无谓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孩子?”
“你知道它不光是一条新生命,它还是这个北朝的子孙,有了它,我便不可能逃脱皇宫的捆绑。”
白画情却冷笑了一下,又得意洋洋的说道:“放心,你很快就能解脱了。”
宋安乐还不明的看着她,甚至根本不能理解她的话意,突然她感到小腹传來一阵异样,她像似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她捧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又紧张的说道:“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
“那是大皇子为皇妃准备的补药,皇妃应该是问大皇子才对。”白画情的來意已经得逞,所以她不顾宋安乐跌跌撞撞的不适,冷漠无情的离开,她之所以用高元尚为借口,就是要拉距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宋安乐根本不可能真的去找高元尚求证,即便她去求证,最终高元尚也不会再无凭无据下,找她兴师问罪。
宋安乐由于腹部的疼痛越來越严重,她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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