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娑婆月色打下的一层恍惚,这越來越深的夜色是最好的掩护。普雅与法度两个人这么一路过來,倒是中途也安全的很,并不曾出了什么乱子。
按着一早章大人的告知,他们穿过先王后寝宫侧门一道篱笆围起來的、与辉辉宫殿看起來那样不相符合的小院,借着昏昏月色的映照,小心的向里走。
“王后为何要在此处开辟这一方小院?”法度总觉的这之中该是有着什么秘密,故而启口问了普雅一句。
普雅小声喟他:“我母后并非出身名门望族,而是父王有一次巡城时从民间带回來的姑娘。”她蹙眉,“我也不知道母亲的出身究竟是怎样,但她甚喜欢自己养花种菜,觉的这是靡靡帝宫中时刻警醒、不被繁华障了身心失其本质的有效之法,故而让宫人开辟此地。”
那位美丽的先王后委实是个蕙质兰心、又贤良非常的好姑娘,这也不难怪为何在普雅父王统治时期的临昌,会进入一个历史上的全盛之态了!由小见大,自眼下这般细微的举止便可看出这位王后的德行,有此贤妻辅佐,临昌王自然如虎添翼、临泉又逢太阳雨的滋润非常了!
法度了然,心中对这位王后又添了许多敬重。他停住步子,并不急于前行。
“怎么了?”见身边法度突然停步,普雅心中不解,又起了机谨的下意识轻问。
法度以目光示意普雅安心,面色未乱,稳稳启口道:“我是觉的,我们就这样冒昧的进入王后的寝宫,即便这里的主人已经往生极乐亦或者其它善道,可是该有的尊敬却不该免去。”这样安抚住普雅之后,法度便不多言,就着一痕清冽月色掀袍落身,即而双手合十、对着天幕中那轮皎洁的月儿匍匐一拜,“阿弥陀佛。”呢喃咏讼佛号。
普雅心中一动,觉的法度此举十分妥帖,又恍觉自己这身为女儿的更该对母亲礼遇、是为尽孝。
但是普雅并非佛门弟子,与法度一般行下这个规格极高的佛门礼仪多少不妥帖。她便定住心念,站着身子未动,以单手覆胸,也对那天幕皎皎夜光行下一个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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