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亦会使得萧净鸾起了疑心。
法度且听着他细细道來,心中感慨着这其中的周密。
又见那大臣将他看定,语重心长道:“其实这几日照顾女王,老臣发现女王心中对国师是多有倚仗。”微顿了顿,“即便国师今日不曾回來,老臣心中也已有了个构划,思量着与其他几位同僚商量一下,悄自将国师寻回來的。”
这又令法度心中慨叹不迭,他可以真切的感知到眼前这位老臣的真诚!大漠的儿女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即便这个人有着与他们所不同的出身、籍贯,只要这个人的品性得到了他们的认可,他们便会开诚布公、肝胆相照!
这可贵的信任令法度心中动容,他的动容是自然的。普雅女王的安身处可谓是临昌时今一等一的大事,居然可以对他毫无保留的全部告知,这份信赖犹如沙漠里开出的最美丽的花朵,当然令他感念。
那大臣看出了法度眉目间的真挚,展颜须臾,对着法度忽而一个落身跪拜!
法度一诧,忙俯身将那章大人亲自扶起來:“大人这是何故?快快情起。”
那大臣适才起來,颔首时沉了声色,目光看定法度,极认真:“老臣纵是不敢怠慢的照顾着女王,可帝宫那边儿也得有所顾及。时今萧净鸾的眼线不知分布在何处,我若是过多滞留只恐会为女王带來麻烦……时今国师既然回來,老臣却不得不将照料女王的重任托付给国师,劳烦国师与老臣一并负责,甚至要辛苦许多了!”
说话间法度也明白了这位章大人的意思,只是这些嘱咐却还需要他说么?法度在心里本也就是这么打算的,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法度摇摇头:“大人委实客气了,这些都是贫僧应该做的事情!”心念一动,又思量着章大人大抵不解他这种帮助众人的下意识,只好在微定后又从另一方面补充,“贫僧时今依旧还是临昌的国师,为着这份责任,又岂能眼看着皇权动摇、国家易主、百姓涂炭?大人这样,真的是折杀了贫僧!”落言沉淀。
这位大臣看出了法度眉目间愈深的笃诚,心中便又安了一安。他平息须臾后又嘱咐了法度几句,告知他给女王备的人参与抓來的几副药有一些就放置在屋内右侧的旧橱窗里;而打水则需出了这院子往山脚下走,但也沒有太多路程,过一会子瞧见枯柳墩子便可见有泉水;必需品他每隔几日便会送來新的……这类生活琐事云云。
法度听得很认真,且也都逐一的记在了心里。
这位大臣对法度也是放心的,这位行脚僧游历诸地,去过很多的地方,对这最基本的生活技能也该是熟稔非常,则委实不消过多婆婆妈妈的叮嘱了!
事实上也委实是的。
不过章大人到底还是有诸多的不放心,那是由于对女王过度的敬重与仔细。这份心情法度也是了解的。
二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徐徐的说着话,那时间不知不觉便也过的极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