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动了真心,,等到南宫瑾十六岁需要分封仍有十年,他给了十年的时间让卫云考虑,一点一点摒除心中的执念。
自己陪在南宫裔身旁也有三年,从不见他对谁这样有耐心。
宫门深似海,卫云的容颜,再有几年也就该凋零了;而周子亚答应卫云的事情,却一直遥遥无期,若卫云不为自己谋一条活路,最终只会被自己的执念害死。
所以,南宫裔不急,一点都不急,因为南宫裔能等得,卫云却等不得。
自南宫瑾到“云水阁”后,南宫裔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视察瑾王爷功课之名,到“云水阁”來,与卫云下棋闲聊,有时用一顿膳,但不留寝。
自经历了梁如玉的事件后,卫云与南宫裔似乎比原來亲密了许多。
南宫裔开始变得很信任卫云,愿意把很多心事讲给她听,甚至很多朝堂上的事情也都讲给卫云听;卫云有时静静听着,有时也会替南宫裔为朝堂上的事情出谋划策,,自那日南宫裔在卫云房中酩酊醉了一场后,卫云对南宫裔的信任程度也增加了不少。
卫云觉得,宫中的生活倘若能一直如此也很不错。
能够与南宫裔以朋友相待,身旁有南宫瑾可以作伴,也不必牵扯到六宫妃嫔的争斗中去,,自南宫瑾开始让自己照顾以后,念红娇对自己的警惕似乎也少了一些。
卫云很惊讶的发现,南宫瑾年纪虽小,但想法却极不简单。
南宫裔考问南宫瑾的功课时,常常让卫云陪在身旁;与往日总让南宫瑾读一些先哲语录不同,南宫裔开始渐渐让南宫瑾接触时事,而南宫瑾的回答往往出乎意料。
比如有一日,南宫裔考问南宫瑾:“京中一些商贾垄断米粮,囤积居奇,专门在青黄不接时高价卖出米粮,让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如何才能摒除商贾垄断米粮?”
谁知南宫瑾听罢,不禁瞪圆了眼睛,歪着脑袋不解问南宫裔:“皇兄为什么要摒除垄断啊?皇兄把那些商贾的生意夺來,自己经营多好?不也照样可以赚钱么?”
南宫裔闻言眼睛一亮,拍手盛赞:“办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