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以白棕军团骑士长的身份。保证你在决斗之后,能够安全离开——如果你能获胜的话。”
“格鲁尔丁,你……”
“不用说了,凯文,静静看着。”
菲拉洛撇了撇嘴,有些失望。要知道他之前的那句话可并非无的放矢——
早在听说使节里有汉叶斯的时候,他就猜测南方议会肯定和卡列奇之间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因为在过往的历史中,那位黑巫师最常干的就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只不过猜不出究竟是什么勾当。
原本他还准备了几个说辞,但却被格鲁尔丁一句话全部堵了回去。
也罢,反正最主要的目的都达到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开始吧。”说着,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且慢!”
已经回到人群的凯文忽然甩开格鲁尔丁的手,重新回到场中,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仿佛溺水之人找到了求生的稻草——
“菲拉洛!作为决斗的赌注,你不能用那把剑!”
靠!忘了这茬了!
…………
局势再一次峰回路转,大厅里的人都紧张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就算是再无知的人也很清楚,对于一个战士来说,顺手的武器有多么重要。
他们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年轻人的回答。
‘叮’撕裂者绯红的剑身直直的插入凯文面前的地板。
“如你所言。不过我需要一柄剑……那位肯借我一把。”菲拉洛环视着四周,目光淡然。没有了撕裂者,最多不能发挥符文的威力,但别忘了他还有剑术。
不过他看到凯文好像困兽一样的四处环顾,恶狠狠的注视那些意图出列的贵族或是士兵,每一个人都被他眼中的浓浓的威胁所震慑,将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去——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无视南方议长之子的威严。
“凯文,注意风度!”
“去他的风度!我只要他死!”
格雷丁尔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凯文居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或者这应该才是贵族青年的真正面目——骄傲、自负、同时又脆弱不堪。
“菲拉洛,接着!”
清脆明快的声线忽然响起,众人回过头,看到一身华贵长裙,犹如公主般打扮的露娜站在二楼的回廊上。在她身边,还有两个奇形怪状的南瓜士兵。
黑发少女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她奋力的将手一挥,一柄白棕军团的制式长剑呼啸着从众人头上飞过。
菲拉洛抬手接剑,同时疑惑的看着身边的卡洛琳。
“她不肯走,一定要跟您一起离开。”卡洛琳无奈耸了耸肩,嘟囔道:“我真是替露娜小姐感到不值。”
什么意思?
“一个女孩子能当着心上人的面表明心意,偏偏那个男人还藏头缩尾的不肯答复。照我看,露娜小姐要比您坦白的多呢。”
菲拉洛老脸一红,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猛然间支配了理智的神经,他深深了吸了口气——
“露娜!~~我来接你了!!~~”
黑发少女睁大了眼睛,小手捂住了红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软软坐倒在地,哭得像个孩子。
“我知道,菲拉洛。”
“谢谢……”
轻不可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