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昊齐心中还毫无分量,这样才最安全。
本來温婉听了这话也挺失望的,不过转念一想,洛昊齐这么多年一直沒什么女人近身,突然身边冒出个女人來,想必关系不俗,而且今天还拿出了这价值不菲的粉钻,心里必然也是珍视的。
刚想再问点洛昊齐的习性什么的,穆绾绾就钻进了厕所的隔间,环顾了一下,她才发现已经到了目的地,都怪她想得太认真,连到了都不知道,一会儿等人出來,她一定得把握机会才行,温婉对着镜子开始计算心里的小算盘。
穆绾绾只是假装來上厕所的,这会儿既然真的來了,她也不能浪费时间,得趁这个功夫想出个办法來才行,已经这样了,不如假装拉肚子,虚脱无力的话,应该就可以散了吧!一边为自己惊世骇俗的主意洋洋得意着,她又一边发愁自己出來的时候沒有带包,沒有化妆工具,装虚脱她能装得像吗?这真是太考验演技了,这角色,要是白九來,一定能比她演得好,最起码不会搞成现在这种狼狈的状况。
站在隔间里憋屈地给李景仁发了条短信,说明天再约他出來解释,她就开始准备自己的苍白无力状,把头发随意扯了扯,蹂躏了两下裙子,又掐了两下大腿,疼得脸一白她才冲了水开门冲出去。
温婉正站在水池边补妆,本來见穆绾绾这么长时间沒出來她就有点奇怪,这会儿看人微弯着腰脸色很差的冲出來,她也沒时间多想,只能赶紧把人扶回去,一路上也不好再说什么?枕边风计划完全破灭。
穆绾绾这会儿正在为自己能脱身的计策而洋洋得意,完全不知道自己还阻止了另一项艰巨任务的袭來,要是知道的话,她得意的尾巴这会儿早该翘到天上去了。
其实早在穆绾绾走后,桌上本來就不善的气氛就已经激化了,待两人一走远,洛昊齐便摔了杯子,沉声道:“宁白,你别逼我,更别以为我真的不会在外人面前发火!”
听着那清脆的碎裂声,宁白脸色都沒变,又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满上,抿了一口才道:“我就知道你还把那个女人当成外人,果然不出我所料!”
对于这句话,他们三人都心知肚明,知道这女人指的是穆绾绾而不是温婉,不过这话说出來可就不怎么好了,洛昊齐怒气未消,又厉声道:“别忘了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外人!”
“我当然知道你从來沒有把我当过内人!”宁白面色悲戚语带双关地道。
听了这话洛昊齐怒气更盛,刚想说什么?却被楼扬给拦了下來,楼扬从來不知道洛昊齐竟然是个这么易怒的主,这会儿他戏也看得够了,要是再不拦着点,就只能让在这里吃饭的众人看笑话了,他们几个人虽然不是明星,但大小也是有三两个狗仔盯着准备写豪门恩怨的,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行了行了,咱们既然这么多年沒见,也不差这一天,要是还这样,就权当咱们今天也沒见过,一会儿等她们俩回來,咱们就各带各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皆大欢喜不就完了吗?”
话刚说完,穆绾绾就苍白狼狈地被搀回來了,小表情看着洛昊齐,痛苦的一比那啥,弄得楼扬也在心里偷偷地为她点了个赞,这女人,真是太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