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应该是自己?
她在心底苦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此刻,沐宜然刚刚放下花瓶,宛如一个哀怨的小人儿,眼神无比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这花瓶明明就是你搬的,刚刚说要走的人也是你,现在我们两个都留下来了,不是明摆着的自己砸自己的脚吗?”
细细说来,沐宜然不是想离开,毕竟一离开这里,就等同于自己和母亲,脱离了沐氏家族的关系,以后的荣华富贵,恐怕也享受不了多少了,说不定,还要处处受别人的脸色。
沐宜然是朋友圈中公认的千金大小姐,家中一下出来这么多的事情,被人笑话且不说,连身份都低了那么多的档次,以后该如何混下去,估计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好在现在运气好,总算不用离开了,叫她也松了一口气。
“傻丫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你没看出来,我刚才搬花瓶,是故意做给水云涵看的吗?你觉得,我是真的想离开这里?”
赵晓飞说着的时候,还从猫眼向外探了探,确定水云涵已经离开之后,才肆无忌惮的和自己的女儿说了起来。
“不管我们现在,在沐氏家族到底受的是什么样的待遇,可是说到底,我们也算是沐氏家族的人,水云涵就算再怎么不待见我们,又怎么因为她的母亲不喜欢我们,可是你想啊,我们要是离开了这里,媒体是无论如何也会知道的吧?所以啊,这水云涵是害怕,怕我们离开之后,找媒体告状,然后让沐氏家族没了面子,让她自己的颜面也挂不住,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想方设法,把我们给留下来的,宜然,我们住在这里,没必要低声下气的,这里本来就有三分之二的财产是属于我们的,更何况,你是沐东阳的女儿,我是沐东阳的太太,住在这里也是心安理得的事情,并没有亏欠水云涵什么,这些都是我们该得的,是她水云涵在求我们,而不是我们在祈求水云涵,记住了吗?”
“原来是这样,我清楚了。”
沐宜然笑了笑,点了点自己的头。
“妈,你可真有本事。以后,我们就可以在这放心的住下了。”
“她水云涵要是敢有什么怨言,估计也不敢说出来,要知道,有你妈在,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人!”
赵晓飞说着,便看向了不远处的窗外,目光里带着几分得瑟的味道。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休息,就等着明天股份转让书,乖乖的被水云涵送到我们面前吧。”
赵晓飞说完这话,就打算离开。
“妈,别走!我怕!”
沐宜然连忙拽住了她,向周围看了看,有些害怕的样子。
“这奶奶和爸爸刚去世不久,家里一时之间少了不少人气,总叫我感觉阴森森的,有种可怕的感觉,我一个人,不敢在这屋子里睡。”
“你啊。”
赵晓飞见这个女儿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稍微的笑了笑,干脆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有妈妈在,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