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道:“俺们虽然去劫营,但朱儁是老将,定有防备,这一次伍习先代领兵马佯攻,俺亲率后军劫营!”
“是!”左首以为彪悍的将领抱拳答道!
三更时分,伍习先带三千人马往东南而去,郭汜亲率兵马赶往东北,一弯月亮悬挂晴空,淡淡的月辉掩映,一里之外分辨不出人影,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等郭汜准备就绪不久,就听到远处杀声大振,火光亮起,果然联军还是有准备,郭汜耐心的等了片刻,查探到大多数人马都被伍习吸引之后,呐喊一声带领人马冲进了联军大帐!
前后夹击,战力本就不如西凉军的联军被杀得四散奔逃,在月色之下往东逃散,郭汜命人四处放火,追杀敌军,不到五里之外,突然见到一处山谷,隐隐看到有角旗飘动,郭汜怕中了埋伏,只好回军,这一次偷袭,杀得朱儁狼狈逃窜,虽然没有擒杀多少人,但郭汜知道胜利已经不远了!
第二日,郭汜乘夜袭营的消息传来,朱儁大败,率领残军进入虎牢关,摆出严守姿态,郭汜已经率军在虎牢关下扎寨,派人向李傕来催攻城器械,只要攻下虎牢关,联军再无威胁,自会散去!
李傕看着郭汜送来的书信,脸色不停变换,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命人去造攻城之物,但并未限定时日,无论如何,表面上还是不得不尽守职责!
就在李傕思索如何调回郭汜之际,突然亲兵带来一个消息,让他惊得差点跳起来,河东已经不在西凉军的控制之下了,牛辅被赵云偷袭永乐,粮草尽失,无奈之下退守黄河南岸,在解县下寨,与对岸芮城的赵云对峙,一旦赵云渡过黄河,函谷关以东便都成了孤军,被截断后路,十分危险!
“速速命人赶至攻城之物,明日定要送到郭汜营中,命其即日拿下虎牢关!”短暂的发愣之后,李傕反应过来,如今之际,还是大局为重,个人恩怨先放在后面,只要攻破虎牢关,联军散去,高顺也就会撤军,纵使失去河东,也影响不大,要是拖延日久,后果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