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调度有方,可堪大任!”高顺对魏举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能在这个孤立塞外的城中扎住脚,没有些手段怎么能行?
正说话间,却听见城外号角连天,一阵阵沉闷的声音仿佛从天际而来,紧接着城内的鼓声也不断响起!
众人都向外看去,只见一名小校冲进府内:“报,城外鲜卑军列阵!”
“先去看看!”高顺挥退兵卒,起身言道!
在魏举的带领下众人来到城墙之上,只见城外密密麻麻的鲜卑军正缓缓向城墙靠近,远处是一簇簇白色帐篷,看人马至少在五万以上!
“鲜卑军行军缓慢,应该是得知主公到来,故来列阵!”田丰看了一下言道!
“胡人远处塞外,居留不定,又无精良兵装,却能如此盛气凌人,乃朝廷兵力疲软,骄纵之故!”高顺看着靠近的鲜卑军淡淡说道:“鲜卑军虽英勇善战,但不识兵法,不懂兵阵,皆各自作战,若指挥得当,胜券便在我等手中!”
“塞外之人自幼便在马背上成长,马术精湛,又性格暴戾,主公万万不可轻敌!”魏举见高顺言谈之间并不讲鲜卑人放在眼中,在一旁好言提醒!
“仲平之言,我岂能不知?”高顺回头对魏举笑了笑,对这个不拍马屁的下属,他又多了几分欣赏,要是他在一旁马上跟着阿谀奉承的话,说不定高顺一脚就将他踢到城墙下去!
不一时,鲜卑军在城外三里处停住,便见一马独行而来,那人穿着半袖羊皮袄,光头锃亮,行至城下,仰脸喊道:“俺是鲜卑军弥加大人部下,你们城上换了旗号,可是并州的高顺亲自来了?”虽然汉语说得有些生硬,但意思倒也听得十分明确。
“我便是高顺!”高顺闻言手扶垛口答道:“轲比能来了没?”
“啊?”那人被高顺问得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俺们大王的名字是你随便能叫的吗?”
“行了,有什么话快说吧!”高顺冷笑一声,懒得和这种盲目崇拜的家伙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