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尸首,满地血红。
浓重的血腥,弥漫没一缕空气,让人又作呕的欲望。她快速的掩住自己的眼睛,紧紧的靠在暗夜的身上。亦薇儿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尸首。这是她第一次见,但是绝对不会唯一次。
“为何要杀人?”
“没有一个人热衷杀人,除非他是变态。我们若是不杀他们,那么此刻倒在血泊中的就是我们!”暗夜牵着亦薇儿的手,纵然是冰凉的指尖,亦薇儿却感到温馨。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怜悯,仁慈。绝对不是对敌人而言。”
“难道就不可以和平共处吗?”亦薇儿的语音微颤。
暗夜的眼神变了变,突然凝视着她:“你愿意,别人也不愿意。懂吗?”
“薇儿不懂?”亦薇儿眼睛泪光点点,摇晃着脑袋。
“薇儿不懂?以后我会教薇儿的。”暗夜紧紧的握住亦薇儿颤抖手,希望这样可以平复她内心的恐慌。
暗夜倏然回首望着紧跟其后的两个男人,“陌,我陪着薇儿。”言外之意再明白不过了。“不过,记得将那个罪魁祸首留给我!”摆动这轻盈的步伐,徐徐的登上楼梯。
君陌和夜凌目送着两个人上楼,心中无比惆怅。突然暗夜回头,扬眉冷冷的说道:“陌,把那个叫连翘的女人给我找到。”
“放心!”回答的是夜凌,此刻他是满脸怒意。似乎他对翘楚的恨意,也不比暗夜来的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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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春日,然室内依旧冰寒。穿着厚实的衣服,也无法抵御料峭的寒意。杉杉的春天,永远是来的最迟。瓮坛之上的酒,在文火的加热下,散发出香醇问道。穿着黑色蟒袍的男子,优雅绝然的坐着,浅斟忙酌。
“嘭!”的一声,们突然被撞开。怒气冲冲的男子闯了进来,黑色蟒袍的男子,温文尔雅的笑着,似乎料定了他会到来,优雅的举起觥筹,明黄的液体一饮而尽。
“来了?”随意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夜凌拿起罍自斟自饮起来,连续喝了三杯酒,嚯的一声将觥筹掷在桌上。似乎喝进去的是酒,流出来的忧愁。
君陌一只手轻轻的敲击着木桌,一只手握着觥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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