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恐怕也好不了多少,一咬牙摘下了颈上的玉佩,卧在手里,飞身再扑阵门,这次却异常顺利,一个跳跃便到了阵心,见牌位钉在半空中,便伸手拿住,却感觉那牌身火热如烧,她性子坚毅,也不怕烫,紧紧捏着要向阵外拽托,却无论如何动弹不得分毫,只烫的满手起泡,却无可奈何。
怎么办?
突然想到当日玄澈之言,修真界万物皆有灵性,血液是最常用的融通之道,摸了摸那牌位,感觉自己沾过妹子鲜血的触面温度便会降很多,此时此刻来不及多想,咬破手指在那牌位上滴了两滴血,牌位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待滴到第六滴,围绕在她身边的阵法光芒骤然消失,那牌位忽然变成一把玉如意,啪嗒一声,落在了庄姜的手上。
这边道士的道功本比两个魔修更胜一筹,太子对付庄梦又绰绰有余,本来稳操胜券之事,突见一个小丫头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待看到这丫头居然进得阵门,最后居然还破了阵法,不由心神大乱,高手对阵,哪里容得这些心绪,那两个魔修见道士心神动摇,两道黑光一左一右正中道士心肺,道士喷出一口鲜血,“蹬蹬”倒退几步,却不看那两个修士,几个飘忽逼近庄姜,直瞪着她道:“你是谁?”
庄姜正拿着这玉如意端详,突然见道士逼近,金丹修士何等威压,不由后退几步,道:“我……”
道士余光正瞥见庄姜手中攥的另外一块玉佩,也不待庄姜如何,伸手凭空一抓,那玉佩便落入其手,仔细看去,脸色大变,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道:“这玉佩哪里来的?”
庄姜见他喷血的摸样甚为恐怖,又后退了几步,握住玉如意,定了定神,道:“你待怎样?”
道士突然大笑起来,连声道:“好,好,终于找到了。”
此时两位魔修已经赶过来,黯夜手握长剑刺向那道士,道士居然不躲,面带微笑,看着庄姜,又撇了一眼那鹦鹉,神色诡异。
黯夜乃金丹修士,长剑何等威力,道士没用防护罩身,如何承受得住,只见刹那之间,白光从随着剑口从道士身上四射而出,其威压与气息迅速减弱,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然陨落不见。大修士的陨落往往映合天象,忽然之见,电闪雷鸣,楼殿开始晃动,华烙道了声“要塌了,大家快出去。”众人纷纷跑了出去,庄姜抱着妹子也随着众人出了殿门,检查了下妹子的伤势,觉得还好,放下心来,抬头看那摇摇晃晃的楼殿,想起刚才那道士陨落前的神气,心里忽生不安。
正发愣间,突听华烙对那鹦鹉道:“吃,吃,你个吃货,连死人都吃,你还有什么不能吃?”见那鹦鹉叼着道士的尸体,倒也不像月儿那样零敲碎打,而是一口吞下。庄姜还是第一次亲见吃人情形,不由地害怕地倒退了几步,忽见华烙转过头来,对她似笑非笑道:“小丫头,你到底是谁?不老实交代,让兀儿也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