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却见则尓已然走到洞口,双掌交叉,凝神运气,他的心便宛如沸腾入水,上下扎紧了每个毛孔,那手在少女的背后伸出两寸,便,再也无法触及半分,口里的“不要”宛如呐呐自语,虚弱到他自己都听不到……就这样了?……就这样吧……俯身低头,见自己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袍,横生出无数不堪的褶皱,仿佛人生里最不可及的阴影……
彼时,少女并不知道,她出手的一瞬间,命运的罗盘已然,天翻地覆。
那时,她正笑语盈盈,心中充斥着守护救人的慈悲,伸出手指。
十层灵气贯通而出,一道白光指向那火焰深处,却忽然之间火焰发出逆光,相生,则相克,一个不提防,身躯在迅雷不及掩耳间被火力反冲向洞壁,庄姜心道不好,那洞壁硬如石,炼如铁,这样反弹岂非要内伤吐血?岂知后冲之力未歇,身躯却毫发未伤,背后有物迅速移动,瞬间卸掉了偌大冲劲,耳听一声闷哼,则尓大惊回头,见男子张开双臂垫于其后,手扶在胸,清俊的脸庞上显出刹那的苍白,映着嘴角蜿蜒而出的血迹,如残梅映雪,苍凉如画。
“先生,先生——”庄姜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伸手扶住了玄澈,眼眸深处流光飞舞,是感动,是触动,是……她不敢想。
“没事。”许久,玄澈终于缓过来,慢慢靠住墙壁,让自己与则尓隔开分寸之远,脸色亦恢复了日常的淡漠清冷,慢慢道:“那火焰反弹之力甚大,你且去试,我就在你背后……放心”。
“我就在你背后……放心”。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宛若雷击,一下下击打着庄姜的心,循规蹈矩的长成,礼法大过天的青葱岁月,除了父亲幼弟,何曾如此靠近过男子?何况……他博学有道、端方守礼、智慧过人,少女情怀总是诗,这日日月月里倏忽间,虽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先生,先生,先生,自己要尊敬,可夜夜面对着谪仙如画的俊颜,看着那拼命压抑却止不住的失神痴望,太上才能忘情,她则尓非草木,非圣贤,非太上……
他从曾对自己说过什么过界之语,他们之间就象默契了的楚河汉界,彼此藏着深海不测,遥遥相望地站于岸边,谁也不肯逾越,半步,可今晚……这简简单单的“放心”二字突然变成了甜蜜无比的利剑,恍神间便切碎了则尓给自己设置的礼法结界。
“我今天……先不破阵了。”庄姜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在半空中,荡来荡去,让她心思不宁,让她魂不守舍,“我……得回去了”。
“你……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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