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风景,问:“对于近期发生的这一连串事件,你怎么看?”
韩琦闻言,收起了之前嬉皮笑脸的表情,正色道:“最大的可能是――有内鬼。”
无论是之前的股票恶意抛售事件,还是今天的工程队闹事事件,如果没有内部接应,绝对不可能闹得这么轰轰烈烈,又刚刚好。
萧晨微微要开车窗,单手点燃一支烟:“接着说。”
“这个人,既想打压萧氏,却又留了一手,不想让萧氏彻底垮台。所以,他针对的目标可能不是萧氏本身,而是萧氏的某个掌权者。”韩琦的双眸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闪烁着犀利的精光,“比如――你。”
萧晨向窗外吐出一口烟,朝韩琦抛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所以,你认为这个内鬼最有可能是谁?”
“阎建年。”
三个字,一个名字,和萧晨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阎建年,他嫡亲的,也是唯一的舅舅,之前他对他暗地里那些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不代表,他会一直纵容他下去。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
听到韩琦的回答,萧晨笑而不语,果然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每一个字都戳到他心坎上。
掐断烟,萧晨扬起笑:“所以,真的要辛苦你跑南非一趟了。”
“可以。”韩琦大方答应,“不过,你得答应缩短我给你打工的年限,从三年改为一年。”
真是狮子大开口,这小子还真敢!
萧晨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最后痛快地答应:“成交。”
话落,车子飞速地向前奔去,草草在公司过了一夜,第二天,韩琦坐上飞往开普敦的航班,而萧晨则飞往拉斯维加斯。
一去数日,被留在萧家日夜与白慧莲和萧夫人相处的戴茗儿简直快崩溃。
这两个女人真能折腾,各种招数层出不穷,她真想不明白,她戴茗儿是杀了她们父母,还是挖了她们家祖坟,能让她们如此惦记她。
若不是为了爷爷,姑奶奶她早就甩一甩衣袖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谁愿意嫁给萧晨啊!!当炮灰也不是这个当法!萧晨这家伙倒好,那天的一通电话之后,就彻底人间蒸发,留她一个人面对一个伪白莲,一个母老虎,真是吃不消!
果然,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说什么喜欢她,根本就是骗人的!!魂淡,诅咒他一辈子买泡面都只有调料包!!
戴茗儿握拳,在心里狠狠地把萧晨这个罪魁祸首骂了一遍。
陈嫂找到她的时候,见她一副气呼呼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茗儿,又在碎碎念什么呢?”
戴茗儿转头,见是陈嫂,立刻委屈地瘪起了小嘴:“陈嫂……”
在这个地方,能跟她说说话的也只有陈嫂了。
“白小姐和夫人又给你出难题了?”
“是啊,她们要我在天黑前,把整个宅子里的窗帘都洗干净。”卧槽,整个萧宅大大小小前前后后总共有房间二十余间,谁这么牛逼能在一天里洗干净,还非要手洗!况且,她又不是这里的佣人,为毛要负责洗窗帘?
陈嫂闻言,噎了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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