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迈过一个个士兵,找了一处空挡,和衣倒在干草上,拉过一条军毯盖上,片刻就睡着了。
在徐金书感觉中,似乎睡着只是一瞬间,就有人轻轻地推着自己,有人喊道:“大人快起来,翎子口燃起两堆火了。”
徐金书“蹭”得一下坐起来,他揉揉有些干涩的眼睛,睁眼看到叫醒自己的是林字营的队正,就问道:“到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回大人,刚刚到二更天,您睡了快一个时辰了。”
徐金书一咕噜爬起来,整理好衣服,命令道:“点燃城楼上的烽火,你我各带五十人骑马分别驰援翎子口和骡子背,这里留下副队正带剩余的兵士把守,只准防守严禁出战。你自己带队的时候要记住,前面十里催马飞驰,过了十里就放慢速度,一旦听到邹关的枪声,立马回转,两面夹击叩关教匪。”
“得令!”
“好,点兵,出发!”
邹关的关门吱呀呀的打开,百名骑兵手持火把哗啦啦的鱼贯而出,出门后前队往左,后队往右,从城楼上看去两条火龙蜿蜒而去,烽火台上的烽火也被点燃,与两处隘口的火光交相辉映,似乎是向这两处传达援军已发的信息。
距离邹关五里的烧木岩下,一队军士衔枚而行,夜色中连声咳嗽声都没有,只有匆匆的脚步声。两个年轻军官站在路边的一块大石上,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军官,面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急行士兵,还嫌他们走的慢,压低声音催道:“走快点,脚步轻点,要又快又静进入预设阵地。”
他身后一个圆脸军官低声问道:“杨统领,你说教匪会上当吗?”
杨健斜睨了他一眼,回道:“贺队正,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些自有大人们筹划,不是你我考虑的事情。”
贺队正碰了个钉子,但他也不生气,低声笑道:“”杨统领你不知道,我们火字营的五个队正在进山前领命时,在一起打了个赌,说是立功最少的队要给最多的队打一次洗脚水。嘿嘿,如果这次教匪果真来打邹关,就算我们乙队拣着了,想着甲队何队正整日里牛气哄哄的样子,让他给我打洗脚水,想着就可乐。
杨健听了也露出微微笑意,说道:“你没看邹关的烽火点起来了吗,估计何队正这洗脚水是打定了。”
邹关,支援翎子口和骡子背两处隘口的兵士走了后,城门楼上的兵明显减少了,看起来稀稀落落的。这时关外的山路上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不一会儿一队骑兵跑到了关前,前面打头的穿着军服,整个队伍就前面举着一个火把,后面的黑黑的人都看不清楚。
城门上哨兵大声喝问道:“口令!”
“龙骧!”
“虎威!”听到口令正确,城门楼上的哨兵好像松了口气,声音放柔和些问道:“兄弟是哪个营的?”
“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