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让人看着甚是恶心。
程暮一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她犹豫着要不要拿纸给经理擦擦,谁想陈梦夕拽着她的胳膊,跟拽小鸡似的,拉着她昂首挺胸、阔步走出了办公室,留下了一身狼狈、不可置信、仍未惊醒的经理。
程暮一看着陈梦夕,眼珠子都快滚出来,一路上来回打量着她 ,这姑娘没事吧?今早出门忘吃药了?
“哈哈哈哈――”
一出公司大门,陈梦夕前仰后翻的笑的直不起腰来,程暮一仍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大姐,您没事吧?”
这不是个神经病是啥?
程暮一大姐叫的那个顺溜,好像她只是个路过的,看见了个神经病,好心慰问慰问。
边笑着,陈梦夕眉毛一挑:“我能有什么事?哈哈,太过瘾了,整天被他指着鼻子骂,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刚才应该再朝他吐两口唾沫,这样就完美了!”
程暮一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你太威武了!可这下我们工作怎么办吧?”
陈梦夕得意的扬了扬头:“重新找呗,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公司,你看那经理是人吗?我们在他手底下能有什么发展?”
程暮一叹了口气,整张脸拉拢了下来:“你说的轻松,工作哪有那么好找?何况我们现在还住着公司的宿舍呢。”
陈梦夕正想说她们重新租房子好了,谁知看到程暮一突然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一动不动,她奇怪的看过去……
一个男人站在路边好像等人的样子,但他背对着她们,看不到他的脸,陈梦夕却觉得他的背影有点熟,但想了想也没想起是谁。
程暮一突然站在原地大声叫了起来:“宇――”
这个字一出口,陈梦夕身子一震,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她立马仔细朝男人看去,谁知男人听到喊声真的回头了,回过头的那一刹那陈梦夕吓傻了,是他,居然是他?怎么会?暮一怎么会认识他?她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么?暮一不是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