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光在僧人身上刷过,竟未有带走丝毫法力,林城心头诧异,正要再度展开攻势,却见那僧人把手一招,之前那道金身已然来得林城身前,双掌微张,就要将林城擒捉。
林城虽说法力不济这僧人,却也是心智机敏,对他的攻势早有些防备,立时把手一招,那滔滔剑河再度回卷而来,就要把金身吞噬。
那僧人见林城用剑诀与他金身较量,顿时嘿然一笑,那道金身忽的展开金光来,五符剑诀在那金光之外再无法跨入其中半步。
林城自顾心头惊诧,正要退了身形,那金身已然是合拢而来,对付这僧人,林城心头始终感觉有些使不开力。
正待林城于其中挣扎,却听得滚滚雷音一阵呼喝而来:“天禅子,对付我天辰派的后生晚辈你竟然连天雷禅唱与斗战胜佛主都用上了,真是好手笔啊。”
听得这声滚滚而来的浪涛,林城心头顿时一喜,若别人分不得这人是谁,林城却是怎的都知晓,莫不正是万法师兄么?
天禅子听得这般呼喝,顿时脸上一变,将那两道金身收回,突然立在身后,这才向那远处望去,但见一道白森森的遁光疾驰而来,不过片刻就已然来到林城身旁,正是那天辰派的万法道人!
见来人是万法道人,天禅子嘿然笑道:“我道是谁知晓我名号,却是你万法小儿,没想到千余年不见,你却是跨入大道之中。”
万法道人见天禅子这番言语,却脸色不改,向天禅子呵斥道:“你挟了佛门与神宗魔门勾结,却不怕释陀要将你擒捉回去么?”
天禅子脸色微变,这才缓缓说道:“我佛门之事岂能由你来管?今日我便与你斗上一斗,看你这千余年来是否还是以前那般不堪一击!”
听到天禅子这番话,林城顿时心头猛然一惊,暗忖道:“这天禅子这般口气,俨然比万法师兄修佛还要年久,听得他们言语,这佛门背后还有大神通之辈,这天禅子怎的就敢与神宗魔门勾结?”
思索半晌无果,林城只得苦笑,犹如剑灵真人那般,他们的那些事儿,林城却是无从知晓了,当下凝神观望万法道人与那天禅子之间的争斗。
万法道人将手捏诀,就见他那口飞剑忽的化作千百道剑光,林城见万法道人这般手笔,便自心道:“万法师兄不愧是踏入了大道之人,这般手笔比起自己那五口剑光来不知厉害了多少倍去。”
就在林城惊讶,那天禅子却是嘿然一声,便将两尊佛门金身放了出来,这两尊佛门金身各自捏了佛门法诀,顿时展开一道雷音下来。
万法道人运使了法诀,顿时那千百道剑光就向天禅子落去,怎的那天禅子也算作厉害人物,饶是那道天雷禅唱就把千百道遁光挡住片刻。
不过万法道人乃是大道修为,他的修为乃是林城远远不能比拟,饶是天雷禅唱也只挡住万法道人瞬息时间,就被破了,那千百道剑光却是去势不减,依旧向天禅子落去。
见千百道剑光落将下来,天禅子脸上哪里有慌张神色?便自呵呵一笑,那斗战胜佛主突然绽放一道金光来,这道金光化作佛门秘法,但见许多光影飞过,就将万法道人的千百道剑光都挡了下来。
接下万法道人的千百道剑光,那天禅子才出声喝道:“万法小儿,你若只有这般手段,今日饶是你也只有葬身于此!”
说罢,在斗战胜佛主身旁的另一道佛主早已化了一道金光向万法道人袭去。
见那佛主飞来,万法道人自顾轻笑一声,将手一展,就见许多灵符流转,这些灵符只是片刻之后就化作几道凌厉的剑光来,这些剑光比之方才的千百道剑光凌厉更甚,显然是甚么法诀凝聚而来。
万法道人大喝一声,那些剑光已经向佛主斩去,佛门与道门的法力相遇,顿时爆发出一实力力鼓荡,林城在这法力鼓荡之中不得已退后极远的距离,这才安心再度观战,不过两人的法力余波就是如此厉害,想到两人真正的手段,林城不由得心头一阵感慨。
这次斗法,两人都没有讨得了好去,万法道人退开数丈才停下了身形,至于天禅子,却是推开十数丈的距离,不过他驱使的两尊佛主却完好无损,万法道人的那些剑光早已破碎了去。
见天禅子这般厉害,万法道人亦是心惊,他听从了掌教真人的命令来此蛰伏,且说要帮了林城一次,并下山磨砺一番,可这第一次就遇到天禅子这等厉害人物,万法道人也是有些捉襟见肘。
几番斗法下来,虽然万法道人还是略略占了上风,可是长久的斗法下去,道门总是及不了佛门的金身,当下对林城喝道:“林城师弟,当初师伯与你的那三道灵符还余下两道,且将那第二道取出,把你的法力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