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又为他摆下宴席洗尘一番,他们正自斟酌,却觉得这地面恍若震动一下,那些寻常虾蟹兵将自是不觉得甚么,那端坐这宫殿之中的主上却是脸色大变,当下将身一展,化了一道流光就向天际飞去。
林城等人自是对望几眼,跟着那主上出了宫殿,林城本是不想去凑那个热闹,怎奈他已应承了白水将军这个职务,又不曾被打下烙印,自然不能让那主上将他时时监守打下烙印,无奈也只好跟了出去。
方出了宫殿就见两道人影各自驾驭了遁光在那琉璃宗上方纠缠,其中一道金光闪闪,林城自是识得,莫不就是那主上么?至于另一道遁光却是如那青色一般,在速度上还要胜过琉璃宗主上,林城本自与那南新宗争斗一番,觉得这水族并未有传言那般厉害,怕是那些修真、修魔人士都见得了厉害人物才这般传言开来,此刻见得这道青色身影如此厉害,才知晓倒是自己错了。
两道身影相作纠缠,但见几道光华闪烁尽是大能耐展开,两人斗法半晌也不见分出了胜负,却听得那青色人影一声大喝:“金帝,你我认识这多时候也不消外话,你当真是绝顶在此坚守琉璃宗而背离了主上么?”
林城这才晓得,琉璃宗主上唤作金帝,只是这般大能耐还能有主上约束,那位青色人影口中所谓的主上到底是何等人物?
听得青色人影这般言语,金帝却是大声喝道:“青帝,主上对我不仁我为何还要对他有义?此事就此作罢,以后休要再提!”
听得金帝这番言语,他心头方已晓得金帝是铁了心要坚守这琉璃宗,当下只是叹息一声,自是驾了遁光离去,只是他的声音依旧还残留在这无尽的海域之中:“金帝,你我兄弟情谊一场,我便自顾提醒你一句,现在主上召集海域十二门,将要讨伐琉璃宗,你且要小心。”
望着青帝离去的背影,金帝却是久久不曾动弹,最后还是无奈的叹息一声,自是化了一道流光回得那方宫殿之中。
方回得那宫殿,金帝就将众人遣去,只留得林城一人在这宫殿之中。
金帝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启口对林城说道:“我猜你一定在想为何我偏偏将你留在这里,是么?”
听得金帝这番问话,林城只好点头,表示赞同了金帝的言语。
又沉默了一会儿,金帝才再度开口说道:“冥河海底的生物都是妖修,想来这一点你已然知晓,妖修与道门、神宗魔门有许多不同,而我却有那么一次幸运脱离了魔界去那道门走了一遭,当初我被道门七大派的蓬莱境收为内门弟子,在那里我参悟法诀,最后掌教真人却不知为何将我遣出了蓬莱境,当时无路可走的我只好回得这方冥河海域。”
林城本就来自无法界,心头对那些事儿也是明了,像天辰派就封锁了魔界与无法界的通道,像是遇到金帝这等大能耐的妖修定然会让正道人士追杀。
见林城有所思索,金帝缓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蓬莱境在七大道门之中最擅推演之术,我回得这方海域便对未来有些掌握,至于后来遇到你也是我早就知晓,这次主上要破了我琉璃宗其中的关键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