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着说着就像是义断恩绝似的,忙轻轻拉扯着林我存的手:“我存,别说气话。”
林我存斜了郭玉塘一眼:“大哥,若不是男女有别,我倒想让你看看玉塘身上的伤痕,还有她心里的伤。”
“什么叫付出?这才是。那两个现在跑来说是我亲生父母的人,只是把我生下来就什么都不管的人,我不认识,也不想去认识。你回去转告令尊令堂,就说他们的儿子左含珠,早在二十多年前乾州的山道上,就已经死了。”
左含香不知该如何再开口,他看看林我存,又看看郭玉塘,见郭玉塘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只好施礼:“臣告退。”
看着左含香离去,郭玉塘觉得林我存松了一口气,自己被他捏得生疼的手也才获得自由。
“我存,你不该这么说。你没看见左将军一脸为难吗?他肯定是为了他母亲,也是没法子才揭穿这件事的,要不,怎么这一年他都什么也不说?”
“你不用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郭玉塘只能无言。
林我存见左含香走了,这才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自己想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他之所以拉住郭玉塘不放,一方面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一方面也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
左含香的为难他也能理解,可这不在他考虑的范围里,他又不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需要他了就拣回来,不需要了就扔掉,这算什么?
活到这个岁数,他偏不相信这些所谓道义礼教,那是管束别人的,跟自己无关,以前在这上面,自己栽过多少跟头。
以前左夫人没有自己,同样不是活得好好的,现在有了自己,也未必长命百岁,凭什么要用自己的不愿去挽救他们想要忏悔的灵魂。
他在观音阁里看见左夫人的样子,确实可怜,但是,回到长生宫里哭过后,仔细想了想,当年知晓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后,心里还有万般难受,可是,父亲母亲给自己的是一个温暖美满的家,已经完全能弥补心灵的缺憾。
当时自己也是太过震惊,以至于气血上涌,没能冷静地思考这事,震惊过后,理智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想起了当年父亲盛辉武所说,遇事切不可意气用事,有妇人之仁,凡事只要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行了,不要去管过程。
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自己爱她她也爱自己的女人,到后来遇上郭玉塘,至今两人重聚,现在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哪里还需要什么亲生父母跳出来认亲,闹什么母子团圆的戏码,左夫人,那是一个陌生的妇人,除了血缘外,跟自己没有什么联系,至于做主遗弃自己的左麟,更是不值得一提。
林我存想想刚才自己伤心哭泣,就不觉微笑起来,这样的自己,也还算是有血有肉的俗人吧,真是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每过一个坎,自己便战胜了以前的自己,又前进了一步。
他没有发现,此事在他的心里,又悄悄埋下了一颗不拘常理的种子。
郭玉塘看着林我存轻松的表情,虽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但是,只要他过得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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