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子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本来应该让你们合家团圆的,可是镇国将军上次出战失利,国法不容,本应处死的,若不是众臣求情,朕也差点保不住他了,朕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左含香只好违心地说:“多谢陛下开恩。”
支高笑笑:“现如今,左统领回来了更好,朕欲让你官复原职,仍旧掌领禁军外卫,左统领意下如何?”
左含香心道:“这老贼还要绕什么圈子?”嘴里便回答:“蒙陛下不弃,臣怎敢不效命?”
“左统领,令尊肩膀上的伤久拖不愈,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有点不妙啊,左统领怎么能够忍心见自己父亲受罪呢?”
“来了,开始绕到正题上了。”左含香心道。
“臣正想向陛下求情,看着他为国效命多年的情分上,请陛下法外开恩,能让臣父回家治病养伤。”
“这个……”支高故意拖长了声音做出一付很为难的样子,心里高兴万分:“你左含香再是年少有为,智勇双全又如何,还不是只能仰我鼻息。”
“左爱卿,这叫朕很为难啊,我若无缘无故放了镇国将军,恐惹天下人不服啊……”
支高沉吟着:“不如这样吧,现在那个林我存带领的叛军已经逼近了京师,对京师产生了威胁,朕有你们这些忠心的臣子,自是不怕,但是时间久了,他们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不如,左统领,你率兵去消灭他们吧。”
“如果左统领能够将叛军打败,朕在众人面前也才好为令尊开脱,儿子为老子戴罪立功,谁敢不服?”
“这个……”左含香也沉吟起来:“臣既然重领禁军外卫,自然以保卫京畿安全为重,迎击叛军的这个重任,还请陛下另觅人选。”他分明看见支高对自己的犹豫表情和话语产生了一丝惊慌。
支高见左含香推辞,便微露失望状:“左统领,朕以为你是最佳人选,当初林我存曾做过你的手下,你对他也比较了解,而且,说不定你一出马,他就不战而降了。”
他看着左含香想继续推辞的样子,便用不容质疑的口吻说:“就这样了,左统领,镇压林我存叛军的事,就全权交与你了,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将他人头取来,就算大功一件。”
“左统领,为了国家社稷,为了你的父亲,为了你未出世的孩子,为了朕寄予你的厚望,你莫要再推辞了。”
一听支高提到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左含香浑身一震,看着支高那狡黠的三角眼里的寒光,他明白了,芮红照怀了自己孩子的事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用来要挟自己的砝码,又多了一个。
看见左含香脸色变了,支高终于舒心地靠在龙椅的靠背上,对付不同的人,还是得用不同的招数。
看见左含香神气败落,好像屈服于自己了,支高才闲闲地说:“左统领,现在各地军队一时间集结不齐,所以,你现在能指挥的,大概只有附近的天秩军和天捷军,这些困难,就只能请你设法克服了。”
左含香心里冷笑,自己好歹也官复原职了,禁军外卫他怎么舍不得拨给自己指挥,看样子还是防备着自己。
“陛下,这样的话,兵力悬殊,我们就不能跟林我存正面交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