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左府守门人左老柱惊见左含香,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少爷,你还活着?”一听这话,左含香就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下落,除了支高外大概谁都不知道。
“我爹呢?”
“老爷兵败回来就被关进大牢,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娘呢?”
“夫人伤心过度,整天以泪洗面,病倒在床了。”
左含香把缰绳一扔,向母亲房中而去。
左夫人正躺着,想起丈夫的情况,泪流不止,正擦着呢,左含香冲了进来:“娘,我回来了。”
左夫人几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半年多没见面、大家都认为凶多吉少的儿子突然回来了,她扭头一看,不正是儿子跪在了床前吗?
“含香,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左夫人的手抖着,抚上儿子的脸庞,那面颊上的胡茬刮过她的手,真是儿子!
左夫人又惊又喜,挣扎着起身,却突然昏厥过去,左含香急得一边连声叫“来人”,一边狠狠掐着母亲的人中,绿艾刚到隔壁去拿东西,听见有人叫,忙跑了过来,也被左含香的归来吓了一跳。
半天左夫人才悠悠醒转,一手就紧紧拉着儿子的手不放,左含香一边擦泪,一边安慰母亲:“娘,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你别再难过了。”
左夫人一边坐起来,一边说:“含香,你回来就好了,快想想法子救救你爹吧。”
左含香点头:“我就是为这个回来的,娘,你等着吧,最多今晚就给你带来好消息。”说完,站起身就要走,他打算立即去见支高。
左夫人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含香,你还不知道吧,红照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
什么?芮红照已经怀孕了?左含香又惊又喜,左夫人接着说:“她时不时过来一趟看看我,这段时间你爹被关着,多亏她来陪我聊天解忧。”
左含香不急着出去了,他坐了下来,突然知晓芮红照怀孕这事让他猛地冷静下来,看来,自己不但要保护好左家,还要保护好芮家。
左夫人靠着枕头,断断续续跟左含香讲了他去富平路以后的事情,一直讲到前些天自己获准去探望丈夫。
“含香呀,你不知道,你爹在大牢里可受罪了,睡的是木板床,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盖着,他的肩膀又受了伤,我看他行动都已经十分不便了,你去向皇上求求情,先给你爹换个舒适一点的地方,他那么大岁数了……”
求情?支高正巴不得自己去求他呢?左含香暗想着,另一句话引起他的注意:“爹受了什么伤?”
“你不知道,他去迎战那个什么义军的林我存,被林我存把他摔在了马下,结果把肩膀的骨头给摔断了,还包着药呢。”
林我存一招战胜父亲,把父亲摔到了马下,这左含香是知道的,可是摔断了骨头,他就没听说了:“好,我会跟支高说。”
“含香,你别这样,叫人听见了就糟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我们是他的臣民,为了你爹,自然还是只能顺着他,你去求求他,说你愿意去打那个林我存,你爹就可以放出来了。”左夫人不知不觉说出了心里话。
“娘,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左含香刹那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