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交给你的,最多平时军队由你管理,但遇事必须有我、你、兵部、内阁四处同时同意方可调兵遣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左含香毫不犹豫收回了手里的剑,向林我存伸出手来,林我存也伸手跟左含香重重一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左含香却不多说,转身要走,林我存忙叫住了他:“左将军,那你没有杀了我,怎么去向那支高交代?左大将军的性命岂不是危险了?”
左含香顿了一下:“这个我自己去设法,如果解决不了,再来向你求助。”
他回头又看了林我存一眼,眼光仍旧琢磨不透的:“牢记着你的承诺,将来你如果治理这天下不当,我依旧取你的性命。”说完,人就消失在那茫茫的黑夜里。
众侍卫赶到观音阁的时候,林我存已经系好了眼罩,正仰望着嘴角含笑的观音菩萨。
左含香收回宝剑,向黑夜中潜去。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间小屋里,屋里的人似乎等得焦急了,见他一进来就立即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含香,怎么样?得手了吗?”
左含香摇摇头,放松地坐了下来,倒水喝。
那人急了:“不可能啊,你的功夫据我所知不差啊。”
“慎知,你别急,坐下说。”等待左含香的人竟然是重光寺的主持慎知和尚。
只见他急得头上泌出汗珠,光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慎知,之前你说得对,你叫我再好好看看、想想,我看了,也想了,决定改弦易辙,奉那林我存为主。”
“什么?”慎知吃
tang了一惊,他看看左含香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也坐了下来,沉思起来。
这个幼时的玩伴自己是了解的,他做事非常深思熟虑,一般来说,很少做出错误的决定,可是,他今晚的行为决定着这个国家的将来,他真的想好了吗?
“你被他说服了?”慎知冷静下来,斜眼望着自己的好友。
“他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你就跟着他?”慎知不相信。
左含香摇摇头,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这事等以后再跟你说。现在我要回京去,有很多棘手的事要去连夜处理。”
他没有再向慎知解释,乘夜下山进京。
左含香被班永超和仰重思设计关在了清华府知府后院的花厅里,一同被关押的还有清华府知府秋畹仪。
左含香已经判断出自己现在的处境定然跟京师和皇帝有关,也跟右丞相支高有关,现在他急的是他们要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
“秋大人,外面的人有你认识的吗?”看着厅外来回巡逻的兵士,左含香不抱希望地问秋畹仪。
秋畹仪如同他所猜测一般摇着头:“这些大概都是挥远军或致远军的兵士,我一个也不认识。”
左含香不免气馁,这些天,他偷偷四下查看,窗户上无一不被加了铁栏,门口的铁栏更粗,屋顶的瓦片上加了一层网,而且班仰二人派了兵士在厅外来回巡逻,从早到晚,从不间断,看样子是把自己当做要犯了。
日常的饮食倒是不差,显见对方是不想太过难为自己。
自己的几个侍卫因为自己的关系,大概是不会被处死的,但被关在哪里也不知道,不过左含香猜测距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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