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边就冲那妇人使眼色。
可惜那妇人这几天害眼,对绿艾的暗示视而不见:“绿艾姑娘,你赶快告诉夫人一声,我看少奶奶的样子是怒气冲冲的,恐怕是去对红照小姐不利。”
完了,绿艾心里哀叫,正想上前把那妇人拉走,左麟已经听见了,刚平息下来的怒气又升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他走出来问道。
左夫人也听见了,忙着出来,也问道:“怎么回事?”
这时绿艾已经抓住了那妇人的胳膊,狠狠便拧了一下,那妇人一激灵,这次倒看见女主人一脸茫然的样子了,心知不好,再不敢出声了。
等左麟两口子赶到儿子住的小院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两口子只看见儿子揽住芮红照的肩膀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儿媳妇,儿媳妇带去的下人东倒西歪地跌了一地,正忙着爬起来,儿媳妇站在院子中间,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台阶上的两人。
芮红照也看着司马茹,脸上并无得意的表情,却充满着同情。
那天下午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到现在左麟两口子也没完全弄清楚。
看见左麟两口子来了,左含香只管携了芮红照,出门去了,而司马茹看见老两口,眼泪“唰”一下下来了,哭得是犹如梨花乱颤,可怜极了。
见惯了儿媳妇什么都是淡然处之,对长辈温良恭让,从没动过气、发过火,性格好得没话说,现在哭成这个样子,让左家老两口手足无措。
左麟骂着儿子,借口追了出去,把儿媳妇这个难题丢给了老婆。
左夫人无奈,只能上前抚慰儿媳妇,谁知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几句,司马茹哭得更是不能自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左夫人指挥下人,把司马茹扶回了她的房里,却又不便立即离开,只好坐在一旁陪着。
司马茹哭了一个下午,左夫人也坐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司马茹慢慢止住了哭声,理智好像才回到了身上,这才看见坐在一边陪着自己的婆婆,忙不迭赔礼道歉。
左夫人不知该怎么开口,只好犹豫着说:“媳妇儿啊,你别太伤心,等着过后我去说含香去,他也太不像话了,怎么……”
司马茹摇摇头,打断左夫人的话:“不用了,婆婆,今天我总算明白了含香的意思,我也死了心了,你不用去说他什么,也不用拦芮小姐过来家中,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大家照旧继续过日子,平时怎么过今后还怎么过。”
左夫人一下子愣住了,儿媳妇讲出这么决绝的话,是受了多大的打击呀:“媳妇儿呀,你别这么想……不过,刚才是发生了些什么事啊?”
司马茹闭口不提:“婆婆,没什么。走,我送你回屋去,今天一下午你跟着我受累了,媳妇在这里先向你赔礼了。”说着,站起来冲左夫人深施一礼,而后便搀扶左夫人,硬是没有容她再问下去,便将她送回自己的房中。
过后左麟问老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左夫人也说不上来,因为她后来先后找了那天在场的人来问情况,大家的说法都差不多。
那天中午,少奶奶临时叫厨房加一个菜,可半天没有送来,她的丫鬟小燕就去厨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