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愿降!”一群人紧接着就冲了出来,那是司马孝曾经的亲信、好友、故交、手下。
当林我存他们冲上去的时候,司马孝已经砍死了自己的儿子,爬上了凌波阁的窗户,他探头向下看着,眼中露出了恐惧,可回头再看看面对的林我存,目光中就露出了仇恨:“我司马孝就毁在了你这个独眼龙的手里,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我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时说这样的狠话有什么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可是司马孝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望着远处山峦间的夕阳,猛吸了他这一生最后一口空气,松开了抓住窗棂的手。
司马兄弟的死法,竟然是那么相似。
这边凌波阁上下内外喊话游说,那边战场上林我存已经命人立起几面大旗,上书几个大字“降者免死”,叛军士兵们见大势已去,本就不十分牢固的主从关系立刻破碎,纷纷弃械投降,霎时间降兵无数。
后来光是打扫战场就用了好几天的功夫。
司马孝等不到的那些援军将领陆续率军向林我存投诚,这些都是林我存的手下去游说过的,其中有幡然悔悟的,也有见风使舵的,只道自己一时糊涂或遭受胁迫,反正怀王已死,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被迫加入叛军。
林我存命手下将战场上那些金银财物全部收集回来,而后便带人去见栾玉林,把这次战事的经过和结果讲了一遍,着重说明自己手下士兵强抢百姓财物实在是自己的计策之中不可缺少的一环,请栾知县原谅那天自己的无理,并命人将那些财物抬到县衙门口,叫人沿街敲锣打鼓公告出去,请之前财物被抢的百姓自行到县衙认领,实在是找不回来的由军中补偿。
栾玉林已经写好了奏折,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惭愧不已,
tang一把将奏折撕得粉碎:“我就说,林将军一向风评极佳,断不会做出纵容手下兵士这种事,我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再次打了胜仗,林我存这一等忠义伯的名声益发响亮。
谁知还没有等他班师回朝,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迅速从京师传来,国丈支高突然废黜了太子,自己登上皇帝宝座,改国号熹商为顺昌,年号为大行。
山河变色,国家即将陷入更深的动荡不安中。
这个消息说实话丝毫没有令林我存惊讶,它仿佛早就存在于他的意料之中,好像从太子亲自送自己西征那天起,就进入了他的意识中潜伏了下来。
现在那个脑海中隐隐的想法变成了事实,林我存面临他人生中再一次重要的抉择:是继续奉那被废的太子为主子,还是改投支高的门下?
不管怎样,林我存觉得还是先回京交差再说,毕竟朝廷还在龙京。
照惯例,这样为了某事而集结起来的队伍随着事情的结束,也就可以解散了,林我存手下现在共有四十来支军队,这样带着跑来跑去也不行,还容易引起别人的猜忌,正当林我存准备解散讨伐军,而后自己回京的时候,一道圣旨传了下来。
圣旨上说,之前林我存西征打败若羌人,救回了前朝皇帝,虽然前皇帝崩了,但震慑住了若羌人,仍算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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