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饥荒,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但是,对于那些暴民的身份以及昨夜他所猜测的某些内情他却不欲追究,现在他最迫切的事是马上回京去。
从支高力荐自己到富平路的热切来看,这事无疑就是支高一手策划的,皇帝、自己和大多数人都被支高蒙在鼓里了,只是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是权倾天下的人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莫非,他想做那万人之上的那一人?”左含香微微摇头,支高还不至于要跟自己的女婿、外孙抢位子吧?不过,也别急,这一切,回到京师就知道了。
班、仰二人看着左含香那没有表情的脸,心里直嘀咕:“这样一位出身世家,南征北战的将领,自己真能对付得了吗?”
两人私下交换着眼神,揣度着最佳的开口时机。
看着士兵们将抓获的人全部押解进城收监,左含香才淡淡一笑,冲班、仰二人开口:“班将军,仰将军,既然这次暴乱已经平息,所有的暴民头目都已经抓获,那本官这次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就劳烦二位将军收拾一下残局,本官这就回京向皇上复命去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班、仰二人大概没有料到左含香这么快就要走,楞了一下,班永超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左含香的手臂:“左统领,留步!”
可能他太急了,手下的力道就大了些,这于礼数上就有点不合了,左含香顿觉不悦,刚要运劲将他挥开,那班永超却也乖觉,立即松开手,陪笑道:“左统领,一听你要走,我这心里真的非常难受,舍不得你离开,下意识就拉住了你,勿怪,勿怪。”
左含香也虚虚地笑笑:“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班将军就对我有了如此深厚的感情,等将军有空到京中,一
tang定要到舍下做客,本官一定会好好奉陪款待。”
班永超忙道:“一定去,一定去!我还想说的是,知道了左统领率领我们剿灭了暴民,清华府知府秋畹仪大人已经在府中摆下盛宴,为左统领庆功,让我们请左统领务必赏光。”
左含香这次真的诧异了,秋畹仪自自己到了这里就一直不露面,怎么自己要走了他倒跳了出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仰重思也跨上一步,神情恳切,言语真挚地说:“左统领,末将是个粗人,也不大会说话,但是,这打了胜仗,庆功酒一定是要喝上一杯的,还请左统领务必赏个脸。”
班永超见左含香似在沉吟,也趁热打铁:“左统领,就去喝上一杯再走吧,也算是我们为你送别。”
左含香心想,既然已经摆下庆功宴,那自己立马就走也说不过去,现在过去喝上一杯,应酬一下便走,谅他们也不敢阻拦自己,于是点头应允。
班、仰二人见左含香答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人骑着马便往知府府邸过来,府门前早就聚集了一群清华府各级官吏,见他们过来,个个脸上堆上了笑容,拱手迎接。
左含香看那些官吏服色,知道秋畹仪并不在其中,心里就觉古怪,旁边班永超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释道:“左将军,秋大人今天身体有点不适,他在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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