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见好,她还真得去寺里好好请教一下慧理大师。
林我存自然成为最佳陪伴,他带着自己的侍卫护送着徐家母女直奔重光寺。
上山的人还真多,但在这些在战场上能在敌阵中杀进杀出的兵将们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侍卫们抢到座位后安置女眷们坐下,而后便冲进了等待施粥的人群。
林我存端到粥碗,里面的粥盛得有点满,他放慢脚步,走在后面,听见侍卫巴樵松一声喊:“将军,将军,你动作快点,将军夫人怕等得急了。”
他心里暗笑,这个巴樵松,怎么教教不会放低声音,他加快脚步走进棚子。
林我存和郭玉塘在京中并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腊八过后,他便开始做动身前往平汉路的准备。
这天,他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衣裳,蕨儿……就是那个年纪小一点的丫鬟,扶着徐萝走了进来,他就听见妻子问:“蕨儿,那天在从重光寺回来的路上,你不是说你认识那个什么管二少夫人吗?怎么忘了给我说她的事了?”
林我存听见“管二少夫人”几个字,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她们在说郭玉塘?
这两天他忙着准备赴任的事,尽力把全付精力投入到公事中去,偶尔想起郭玉塘时,就会觉得她过得很不好,心里便很难受,本想找人打听一下,可是自己在这京中并无至亲好友,想不露痕迹地探听另一个女子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了,恐怕引人误会,只能作罢。
他想,既然老天让他们在各自成家之后才重逢,那两人间的缘分也就仅止于此吧,男人到底比女人更能放得下。
可是,此刻一听到“管二少夫人”几个字,林我存还是忍不住想知道蕨儿知道她一些什么?奇怪
tang了,蕨儿怎么认得她的呢?
就听蕨儿有点支吾地说:“二小姐,我有点记不清楚了,等我想想,有空再对你说吧。”徐家这几个陪嫁的下人,却是根本没有改口叫徐萝为夫人。
林我存有点诧异,虽然跟徐家这几个陪嫁的下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可这个蕨儿给他一种很爱嚼舌头的感觉,既然先就说过知道郭玉塘的事,现在主子在问着,肯定是急不可待地一口气说出来,说不定还要加油添醋。
林我存眼睛就看向蕨儿,却见蕨儿也正在偷看他,看见他发现自己在看他,急忙掩饰地帮徐萝整理着衣襟。
林我存顿时明白蕨儿是在顾忌自己,大概腊八那天在重光寺外,自己的失态被她注意到了,所以这时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说郭玉塘的事。
于是他灵机一动,站起身来走出屋去,叫陆道安:“备马,我要出去。”说完回屋去拿了件披风,跟徐萝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他快步走到前院,吩咐正拉着马过来的陆道安:“陆道安,我临时有事要去别处,你牵着马去随便遛遛吧。”说着自己就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陆道安觉得莫名其妙,看着鞍鞯已经配好的铁浮:“你说,有佩戴着全副行头去遛的马吗?”铁浮喷了一声鼻息,像是在赞同他的话。
林我存飞快地走到自己宅子的后面,看看四下无人,越过院墙,潜到自己卧室的后墙下,天冷,窗户没开,所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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