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塘正在吃晚饭的时候,就听见管老太太一声高叫:“玉塘,玉塘,你快来!”她暗自撇嘴:“又要去装模作样了。”
“奶奶,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了吗?”
管老太太激动地一把揽住郭玉塘:“我的好孙媳妇啊,就是你有这个心啊……”说着,眼泪就直往下淌,郭玉塘被她搂在怀里,身子半跪不跪,别扭得难受,鼻子里尽是老太太身上浓重的气味,害得她险些呕吐出来。
管老太太心情激动,把郭玉塘的身子扳正了:“快,让奶奶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
郭玉塘故作不知:“奶奶,我哪有受伤?”
“你就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我的好孙媳妇啊,快,让奶奶看看……”说着就去拉郭玉塘的手,郭玉塘佯装恼怒地瞪着四周的下人,满厢不情愿地拉起袖子。
管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哎哟,我的好孩子啊,真是难为你了……”郭玉塘忙道:“奶奶,这是孙媳妇愿意为你做的,就希望你能好起来,所以,你快别哭了,当心哭坏了身子,我可担待不起。”
管老太太的哭声这才小了下去,又忙着叫人去找好的伤药,又赶快让郭玉塘不用再侍候她了,回自己屋里歇着去。
郭玉塘哪里敢答应,只说只要奶奶一天身体不好,自己就一天不离开。
管尔平夫妻闻听下人来报儿媳郭玉塘割肉疗亲,脸都吓白了,管尔平顿时大为懊悔,这割肉疗亲应当是自己这个儿子所为,怎么先前自己就没有想到呢?
夫妻俩忙到管老太太这边来,正赶上下人为郭玉塘换药,看见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两人都忙把眼光避了开去。
管老太太就说:“尔平啊,看在这孙媳妇这么侍候我的份上,我这病再不
tang好就不像话了,明天你再去请大夫来给我看看。”管尔平急忙答应。
羊氏见郭玉塘脸上似乎依旧带着微微的笑容,仿佛此事与她无关,心里不由得骇然,自己作为儿媳,尚不能如此侍奉婆婆,年纪轻轻的孙媳妇就有如此胆色,怎不教人敬畏,只此一项,就足以抵消她家境背景的劣势。
第二天,郭玉塘照旧熬了药端去,管老太太知道药还是昨天那一罐,便含着眼泪将药喝下。
新请的大夫来了,号脉重新开了方子,管老太太拿着佛珠,一心一意念着佛号,不知是祈求自己快点好起来,还是感谢上天赐给自己这么一个孙媳妇。
没过几天,管老太太的病好了,起坐如常,大家惊讶得不行,纷纷传说着郭玉塘的故事。
郭玉塘可没想那么多,她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院子,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洗了个澡,宗妈妈和小曲相帮着芫均侍候着,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宗妈妈暗自点头,这个二少奶奶,还真豁得出去。
晚上,管俊武回来了,头一件事就是跑来看郭玉塘手上的伤,惊讶地问:“你不疼么?”
郭玉塘懒得回答,径自扭头睡去。
管老太太身体痊愈后,管家人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这时大家才惊觉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端午节了。
下人们早就做好了过节的准备,到了端午这天,管家人还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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