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他已经等着了,妈妈叫你快去。”
书繁看了林我存一眼:“别嫌我的话难听!你自己先想想,我去应酬他了,等你想通了,我就去跟他开口。”
书繁说完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身几步跑过来,投到林我存怀里:“哥哥,你别生气,我刚才说那些过分的话也是恨铁不成钢,总想着你现在去努力,将来能过好一点的日子。”
林我存见书繁似乎要流泪,心里又软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
书繁匆匆去了,留下林我存一个人在屋里坐着生闷气。
渐渐,林我存就发现,书繁来或不来,下人们的态度都大不同。
先说饮食,书繁来的那天,必定燕窝羹、牛羊肉、时鲜菜少不了,她不来的那几天,端上来的饭菜中荤腥少得可怜。
再说卫生情况,书繁来的时候,屋里打扫得窗明几净,自己的衣裳也被下人们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她不来的时候,自己脱下来的衣裳,几天都不见挪动一下。
最令他难以忍受的是下人们的态度,书繁在场,下人们口口声声“林公子”,书繁前脚出门,后头他再叫人,就没人应声了。
林我存觉得面子上绷不住了,自己连下人们的脸色都要在意,那呆在这里还有个什么劲。
反正现在书繁也不常来了,于是,林我存每天早早起床,跑着步去到城外国峰山上,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温习自己的武艺,秋天清冷的山间,秋意染红了树梢,凉意的侵袭,体力的恢复,林我存这才渐渐清醒,自己这半年多来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呀?
若说是生病,可病已经好了,还一直留恋在书繁那里,这算什么?
那书繁待自己已经不薄,帮自己治好了病不说,还供自己吃,供自己穿,那都是用她的皮肉和青春换来的呀!
林我存脸上发烧,自己还对书繁颇多怨言,近来更是怪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成天陪着自己,怪她没有管好下人,以至于下人们尽是势利眼,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自己有什么资格怪她?
作为一个男子汉,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身陷火坑无能为力就已经够羞惭的了,还使小性子,拒
tang绝书繁为自己托人情找事做,唉,这哪是那个曾经豪情万千的林我存。
林我存顿起离意,好男儿志在四方,自己才不过走出几百里地去,就陷进这温柔乡里,何谈什么走遍天下,做一番大事业的雄心壮志?
只是,怎么跟书繁开口呢?她是一心一意要帮自己在西陵官府中谋一个差事的,而自己无论如何是不想靠她,让人说自己是靠女人,那可不丢脸死了?
林我存思前想后,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依着书繁,先让她帮自己找事做,还是践行自己的理想,先到处走走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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