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跪倒在主子的面前,眼泪直淌:“少奶奶,你怎么那么想不开?”
郭宗山低声喝道:“哭什么哭?先看看有救没救?”
珠儿忙伸手去探主子的鼻息,又摇着头哭了起来。
郭宗山忙叫妻子:“你去看看。”郭夫人忙蹲下来,也去探儿媳的鼻息,脸色霎时也白了,想想又不死心,又伸手在儿媳胸口摸了摸,脸上一下子高兴起来:“还有心跳!”
这句话给旁边两人打了强心针,珠儿忙去一边拿了茶壶里的水往主子脸上撒,郭夫人也忙着在儿媳胸前顺着气,也算应子爱福大命大,上吊的时间也不长,抢救得及时,总算缓缓醒了过来。
看见儿媳醒了,郭宗山也不多说,马上转身就去看儿子。
床边地上还有儿子身上,都是斑斑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这下子轮到郭宗山发抖了,这是他的儿子啊,唯一的儿子。
他颤抖的手伸向儿子的鼻子旁边,试了又试,总算感觉到了儿子的呼吸,郭宗山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郭夫人和珠儿又忙着来扶郭宗山,郭宗山咬着牙:“去,拿酒来。”
珠儿楞了一下,跑去柜子旁,拿了一壶酒过来,那是她们主仆两人本来打算今晚喝却没喝的酒。
郭宗山嘴对着壶嘴,“咕咚咕咚”把壶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才好像有了力气,爬了起来。
他仔细看看儿子的伤势,吩咐道:“珠儿,你去大少奶奶房里,把她叫起来,别说发生了什么事,只叫她准备一下,我一会儿把少爷背到她房里去,动静小一点,别
tang吵吵得全家都知道。”
珠儿点头,忙去对面叫开大少奶奶缪孟光的房门,交待老爷说的话。
缪孟光不明所以,以为丈夫在应子爱那里喝醉了,急忙重新铺床,等着公公把丈夫背过来。
及见到丈夫的模样,缪孟光也骇得花容失色,然而,她到底是大家闺秀,受过处变不惊的教育,立即不慌不忙,开始接手照顾丈夫。
郭宗山放下儿子,坐在旁边直喘,喘够了这才吩咐儿媳:“媳妇啊,云翔这事千万别声张,我看了伤势,估计没有什么大碍,你先帮他包扎一下伤口,等天亮我叫人去请大夫,你只要照顾一下好他就行。”
缪孟光点点头,心里对丈夫和这个家厌烦之极。
郭宗山这才回到另一个儿媳应子爱的屋里,两个女人正试图把她抱上床去,郭宗山忙叫珠儿:“你先收拾一下床上地下的血迹。”
郭夫人忙指挥着珠儿换了床上的被单,把地上的血迹擦了擦,珠儿心疼主子躺在冷冰冰的地上,便对郭宗山说:“老爷,先把小少奶奶弄到床上躺着,其他的我待会儿慢慢打扫。”
郭宗山点头,两个人都有救,这下他总算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儿媳,儿媳那凌乱的头发,呆滞的面容,颈上的勒痕让他不好再说什么,只交待珠儿:“你照顾好少奶奶,别让她再有什么事。”
珠儿直点头。
郭夫人这时也才觉得力气耗尽,一下子坐在床边:“珠儿,你把事情经过详细给我和老爷说一说。”
珠儿忙把事情经过细说了一遍,自然不敢提自己先跑去向林我存求救和意图逃走的事,郭家两口子听得直叹气,孽债啊!
两口子在两个儿媳房里交待完毕,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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