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进了林我存的牢房,一干衙役这两天对万震宇的倨傲本就看不惯,这时皆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观望。
万震宇走到石台边,伸手便去扳林我存的肩膀,林我存反手一抓,将万震宇的右臂抓住,只一抡,万震宇便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众衙役险些欢呼鼓掌,被徐益一瞪,忙把到口边的声音吞了回去。
钟新心里暗乐,表面还不得不做心疼状,忙上前去扶万震宇:“万大人,万大人,你摔到哪里了?”
此刻林我存已经坐了起来,面带愠色,徐益忙上前拦阻:“盛大憨,盛小哥,切勿动手。”
林我存看徐益的表情,却不似那万震宇那般骄横,而是带着一丝无奈,于是便按下怒气:“太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徐益脸色益加难堪:“盛小哥,本官这是情非得已,请你在这牢房里关押期间,看在大伙儿的面上,稍安勿躁,不要让本官难做。”
被钟新扶起的万震宇听见徐益这像是赔不是的话,勃然大怒:“徐大人,莫非你要和这妖孽沆瀣一气?”
徐益好不容易说得林我存脸色稍霁,听到万震宇的话,不由得也动了气,回头对正扶着腰的万震宇说:“万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万震宇见一直对自己很客气的徐益板起脸,他身后坐得挺直的林我存正盯着自己,眼睛里透出一股寒气,那寒气令自己刚摔疼的屁股和腰更加疼痛。
“钟捕头,扶万大人出去歇息。”
徐益吩咐着,看着钟新将万震宇扶出了牢门,这才回身对林我存低声说:“盛大憨,这次将你重新关
tang进牢里,并非是本官的意思。本来你伤一好就可以自行离去,可是,不知是谁向昌顺府告密,说有你这么一个人,所以,昌顺府知府虞国治派人前来捉拿你。”
“刚才你也看见了,虞国治派来他的心腹万震宇,气焰如此高涨,所以本官实在无能,只能保你在本县期间的安全,至于将来,本官实在是……”
说到这里,徐益也觉自己的言语实在苍白无力,对林我存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便停住了。
林我存想想,问:“他们要把我怎么办?”
“本官也不知道,只是他们把你定位为‘妖孽叛党’,这就使本官帮不上忙了。”
林我存点头,此时,他并未意识到这个定位将令自己陷入更加险恶的境地。
徐益心里一边骂自己可耻,一边咳嗽了几声,找着恰当的言辞:“盛大憨,你在本县的这段时间里,如果不生出什么岔子的话,本官代全县子民向你致谢。”
林我存想了想说:“只要不像刚才那人那种态度对我,我可以答应你。”
徐益忙点头答应,吩咐老何好好对待林我存。
平时没人来牢房的时候,老何是让林我存在这个小院里自由活动的,他知道林我存的自觉,因此很放心。
明里暗里老何多次劝林我存逃走,可林我存只说自己走了让徐大人他们难做,于是只能心里暗暗叹息,这个年轻人,阅历还少了一些,跟官府中人,还讲什么义气。
这样过了好几天,徐益和那个万大人再没来过,只有钟新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每天过来转转。
钟新初一见林我存又呆在院子里,急得不行,老何便冲他使眼色,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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