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结果仍是一无所获,倒不是自己惧怕丢了这顶乌纱帽,而是每过一天,就可能会增加一个新的受害者,这才是徐益所不愿意看到的。
如今,案犯虽然已经捉拿归案,但昨天钟捕头的一席话和自己对林我存的第一印象一扫自己听闻案犯已经被抓获的欣喜,反而加深了自己的不安。
毕竟这个案犯实在太狡猾,作案几乎没有露出破绽,让一干捕快们无从下手。
如果不是那个刁德华告发的话,也许这些案子永远没有露出水面的一天。
徐益想着,看见了钟新的面孔,那面孔上没有其他衙役脸上的笑容,自己的表情大概也和钟新一样吧。
见县太爷出来,下面的差役就叫道:“肃静!”
正交头接耳的衙役们也站直了身子,拄牢了手里的棍棒,目不斜视,堂上的气氛顿时庄严起来。
下面的百姓见衙役们仪容整肃,站得整整齐齐,急忙相互叫道:“噤声!噤声!太爷要审案子了!”
一时间,大堂内外一片鸦雀无声。
只听差役大喊:“升堂!”
“原告上堂!”
只见一堆人争先恐后,嘴里直嚷:“我先来!我先来!”
差役瞪起眼睛:“排队排队!”
“太爷,我家丈夫死得冤枉啊,我先来!”
“凭什么你先来?我家女儿受尽侮辱,不堪人言龌龊,自投池塘而死,我的女儿呀……”
“我家丈夫毕生积蓄,被这强盗尽数掠去,正逢公婆生病,无钱医治,我家丈夫急得走投无路,上吊自尽,公婆一气之下,病情加重,双双离世,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徐益对这些案子早已烂熟于心,此刻双目望去,堂下尽是悲情的百姓,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愤怒:“不破这些案子,誓不为官!”
旁边夫子丘道静低声问:“太爷,我说两句?”
徐益点头,丘道静便开口:“堂下众位原告,大家都是受害者,太爷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这样吧,众位按照各自案子发生的时间早晚排队鸣冤。”
徐益满意地点头,差役见太爷已经默许了丘夫子的提议,于是大声呼喝,让原告们一一排队。
众原告正在诉说自家案件的发案时间,按序排队,只听一声回禀:“太爷,被告盛大憨带到。”
听闻被告带到,本已渐渐平静的原告们又喧哗起来,有人怒不可遏,冲上去要打林我存,有人敢怒不敢言,只敢露出满面悲愤之色瞪着林我存。
林我存顿时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何况押送他前来的两个衙役根本没有阻拦原告上来泄愤的意思,一时间,大堂之上又像菜市场一般喧闹起来。
徐益面色一沉,拿起惊堂木往案上重重一击:“尔等公堂之上如此喧哗,难道是要藐视朝廷和本官的威严不成?”
一声脆响惊醒了众人,不管自己如何含冤,现在是在公堂之上,何况县太爷会为自己伸冤呢,于是个个急忙跪下告饶:“不敢!太爷,不敢!”
差役叫道:“原告在堂下排好队!第一个原告,站到堂上来。”
第一个原告被叫到公案左下方的位置上跪下。
衙役把林我存带到公案右下方的位置上,也叫他跪下。
“下跪原告,道出你的案情。”
“是,太爷。”
“小的名字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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