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岩告别一番再去京城的,然而甲子却不给吴真真这个时间,再者,吴真真也怕也趁机会拿吴氏等人做人质,所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想,只得跟着甲子上路了,直接去京城。
已经是晚上了,对于甲子这等会轻功的人来说,任何一个树杈都是可以休息一晚上的,但是吴真真这等肉体凡胎,平时更是不会强身健体的软妹子之辈,不住在客栈坚决不行。
无奈之下,甲子只好连夜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客栈,安排吴真真住下了,不过却是和凌青子一个房间,这样方面监督他们,自然,这也是吴真真最为喜闻乐见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难得的,凌青子竟是也没有反对,和吴真真住在了同一间房间。
晚上,吴真真睡在床上,凌青子却一直坐在桌前,把玩着青花瓷的茶杯,不过,显然他的状况并不在茶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真真见状,掀开了盖在身上用来表示矜持的被子,下床,蹭到了凌青子的身边去:“师尊,你在想写什么?”
“家中的事情你无需担心,蒋什会处理好一切的。”凌青子突然抬眸,看着吴真真道。
看着那似蒙上了一层清辉的容颜,吴真真的眼睛眨巴,眨巴:“我不担心,师尊,我又有预感了。”
“哦?”凌青子的眸中突然闪现了几抹暧昧,旋即走上前去猛然把吴真真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并肩躺好之后,凌青子方侧身,对着怀中的吴真真道:“又有什么显示?”
吴真真抓着凌青子胸前的衣服,脑袋在他颇有弹性的胸膛上蹭了蹭,方心满意足地哼哼道:“显示的是容妃,症状却是全身。”
容妃?凌青子眸底闪过一抹晦暗,看着吴真真几近完美的容颜,似乎,许久都不曾这么认真地看过吴真真了,更是没发现,相对于第一次见到吴真真来说,显然,她逐渐长开的容颜更加精致,肤若凝脂,如同凝露的白兰花,娇嫩的令人讶然。
凌青子的手情不自禁地便抚摸了上去,触感如绸缎般丝滑,更如豆腐般水嫩,让凌青子心底的某处产生了一抹异样的感觉,看着那已经匍匐的玉兔,凌青子蜿蜒了唇角,看来,她是真的长大了。
吴真真闭上了眼睛,红唇欲滴,似在等着采花人来掠夺芬芳。
可是凌青子的手在触摸到那唇角的时候便停下了,指腹还留在那诱人的唇边:“真真,这次去京城会很危险,我会想办法让鼠儿先带你回去。”
吴真真“咻”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眸中多了几分不屑:“谁会相信你行医不带着助手的?岂不是破坏了规矩?而且你要知道,之前你已经给他们灌输了你听从我吩咐的命令,所以现在我若是离开了,你认为他们会同意吗?”
凌青子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你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吴真真立刻侧身把脑袋钻到了凌青子的怀里去,手不老实地放在他温暖的腰间:“明天还要赶路呢,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