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它好不好?”
“神医!”老大喊着就转身向后跑去,没跑几步却又停住了,把花猪从衣服里扯了出来,四个猪蹄子都摸了一遍之后方恍然道:“我就说呢,猪怎么可能崴到脚?”
“……”吴真真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向着老大走去:“真不知道你和花猪究竟是谁跟着谁近墨者黑了!”
老大斜睨了吴真真一眼,扫视了她一圈之后方疑惑道:“大东他们四个人吗?”
“哦,他们啊,在看着你的金子呢,毕竟那么多的金子,还是要加强看管的才好。”吴真真特意在“那么多”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老大却似没有听出来吴真真的意思般,颇有几分扼腕叹息的表情道:“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不要这么尽职尽责,一只花猪都能带着我们找到一座金山,我们的运气饶是上天都无法阻止了!难道还怕金子从天而降会把他们砸死不成?至多只是砸成肉饼罢了。”
说着,恨铁不成钢地边走边摇头,吴真真的脚尖点地,转动着脚踝,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老大,想着哪个部位踢上去能让他伤筋动骨,并且还不会伤到自己的脚趾甲!
就在她抱着踢哪是哪的心态已经把脚伸出去的时候,老大却又旋风似的瞬间游移到了五米开外的地方去。
吴真真看的目瞪口呆,难不成这丫的已经练到了乾坤大挪移的最高境界?
可是吴真真却忽视了自己伸直了,踢过了头顶的腿没有什么支撑着,就这般带动着身体向前倾去,吴真真毫不怀疑,就这么落下去了,不骨折也得残废。
说时迟那时快,仿佛能意识到后果严重性的花猪立刻飞速地从老大怀中扑了下来,直冲着吴真真飞奔而去,就在吴真真的脚落到地上之前的一瞬间,花猪就地打滚,直接滚到了吴真真的腿下,就这样,吴真真的腿压到了花猪软成泥的肚子里,奇怪,为什么没有硌到腿的感觉呢?
吴真真毫不怀疑自己的腿压下来的力度之大,难道这花猪是没有骨头的?想着,吴真真立刻上前捞起异常舒服的在哼哼唧唧着的花猪,终于在花猪的背上摸到了那细细的骨头,可怜的骨头啊,都被脂肪给撞击细了!
老大见脑海中闪过的肠子顺地流,鲜血漫天喷的场景没有出现,终是松了一口气。
花猪向吴真真的怀里拱了拱,随即对着吴真真伸出了猪蹄子,吴真真狐疑,这是要和自己握爪吗?
吴真真刚把自己的手伸出去,花猪已经滑溜到了吴真真的脚边,咬了下吴真真的靴子!
吴真真恶寒了表情,恶狠狠地看着花猪,花猪又委屈地哼唧着围绕着吴真真的脚转圈,无法从吴真真的双脚间把身子穿插过去,就用尾巴扑打着吴真真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