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彩这类手法中又包括真胎假彩,即将无纹饰的古代素瓷加上彩绘,重新烧制而成;补损成新,即将古旧破碎的素瓷粘合成器,在裂合处填上硬彩花饰,以此掩盖破损而成。但是因为重新烧制时反而容易将瓷器烧坏,而且旧的真品素瓷并不容易找到,所以采用这种手法的并不太多,但是,这却依旧只是个赝品。”
那胡子花白的老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减少了对吴真真的质疑,只是疑惑地看着她道:“小姑娘,你师出何门啊?”
吴真真很自然地看向凌青子:“那是我师尊。”
“大师教了个如此厉害的弟子,我等望尘莫及啊。”那老者谦虚道。
“过谦了,徒儿顽皮,还望诸位多担待。”
“哈哈,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一个国字脸的老者一脸傲气地走上前去:“这块玉雕工精细,颇有神韵,一看就知道是新作的。”
吴真真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去,找了一圈之后方拿了一块玉上前:“那你看这个呢?”
“唐代的。”那老者肯定道。
“你确定?”
老者看着吴真真的眼神,虽然声音依旧高昂,却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底气:“确定,不然,你说这是什么时代的?”
“和这个一样,现代的,也是新作的。”
“这怎么可能?”
“这块是处理过的,古玉的处理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包浆’,一种就是‘沁’了……”接着,吴真真就把这两种方法细致地和众人说了一下,却是听的众人聚精会神、目瞪口呆的,饶是李逍遥看向吴真真的目光都变了又变。
他知道,吴真真可能是有些小聪明,小才学的,可是他却不知,吴真真懂得竟然这么多,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让吴真真对这些古玩进行鉴赏,免费地让这么多人知道了这么深奥的东西,这样下去,他还要怎么赚钱啊!
李逍遥哀怨地看着吴真真,吴真真却抽空对着李逍遥投去了一个示意他安心的眼神。
接下来,众人对于吴真真的质疑与不屑已经渐渐减退,直到最后,所有原本是和吴真真争论的人都变成了静静的聆听,直到最后的膜拜。
这一局,吴真真大获全胜,可是最后王大户让吴真真来为这些古董辨别真假的时候,吴真真却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李逍遥,她只是在一边装模做样的把关着。
别人不知道,都认为吴真真才是这里面的行家,可是吴真真自己却知道,她恶补的那些知识,也不过是一些基本的作假和高仿的方法,如果让她去真正的一一辨别这些东西的真假,还真是有些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