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吴真真随意地把那羊脂簪给了吴岩岩,扒下了身上的锦服,换上了之前的粗布衣衫。
财不外露,尤其是在吴真真还没有在宅子里安装好机关的时候。
随意地给发丝绑了个马尾之后,吴真真便欢脱地蹦了出去:“师尊,师尊,你睡了没?”
虽然是这么问着,可是吴真真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可是看着半裸着上身坐在凌青子对面的蒋什,吴真真的脸立刻拉了下去,纵然凌青子只是在给他包扎伤口罢了,可是吴真真那繁杂的脑细胞却已经构思了n多个不同的版本。
瞪了蒋什一眼,吴真真径直走到了凌青子的身边,紧紧地挨着他,不言一语。
凌青子也不说话,只是专心地给蒋什继续处理着伤口,蒋什练功太过急于求成了,所以欲速则不达的同时还总是会让自己受伤,而吴真真却不知道这些,只知道蒋什又被仇家追杀了,当下恨不能把蒋什给就地掩埋了,倒霉鬼,还是不要见天日好了!
包扎好了伤口之后,蒋什淡然地穿好了衣服,看也不看吴真真一眼便离开了。
凌青子用特质的杀菌的药水净手之后看着吴真真道:“何事?”
吴真真瘪了瘪嘴巴,一脸的委屈:“你为什么不问我和他做什么去了。”
“逛窑子,你之前不是说了吗?”
“……除此之外还有呢?”
“还有,假死药我已经研制好了,明日你抽空交给肖宁。”说着,凌青子把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递给了吴真真:“大的那粒是假死药,小的是解药,因为两粒外面都裹了层枣泥糕,所以不用担心它们会融合。”
枣泥糕?吴真真眼巴巴地四处瞅着:“师尊,还剩下的枣泥糕呢?”
“改日再为你做。”凌青子温言道。
“师傅,你是全能的吗?你有什么是不会的吗?”吴真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凌青子完美的无可挑剔,这总会让吴真真觉得凌青子是水中花,镜中月。
“扬长避短,倒是不失为一种让人变得完美的好方法。”
吴真真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瞬间凌青子在她心目中的身影又高大了许多,这个师尊,确实没有白认。
无形之中,他也真的教会了吴真真许多东西。
“师尊,谢谢你。”吴真真发自肺腑地矫情了一把,不为别的,只因师徒情。
“早点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