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无视后者疑惑而又委屈的模样,看着那姑娘道:“你们老鸨是嫌弃我给的银子少了还是怎么着?”
那姑娘颇为委屈地抽了抽嘴角,旋即又看向吴真真,张了张嘴巴,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吴真真见状,终是知道了为什么老鸨会让她来了,当下对着大开的房门大吼道:“我们爷花了十两黄金就送了个这样的过来?还是你们鸳鸯楼就这水准啊?”
老鸨心里暗叫一声委屈,虽然李逍遥是给她很多金子,足以让他们这里的花魁陪李逍遥三天了,可是毕竟他还带了他夫人来不是吗?老鸨又哪里敢真的让花魁去招待李逍遥?万一被这后来才开始吃醋的吴真真给打了,那不是毁了她的摇钱树吗?
当下听吴真真大吼着要换人,老鸨心一横,自己愿意找不痛快,可不关她的事,当下直接叫了花魁——牡丹上去伺候着李逍遥。
人未到,春天的清香气息从门外幽幽飘进。
门外的女子身着金黄色的云烟衫,上面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仿佛她是置身在湖中的娇俏仙子,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更加出尘。
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好,这才配得上美艳无双这个词,不愧是这里的花魁,娇而不媚,雅而不素,着实让人着迷。
吴真真仔细地打量这眼前的姑娘,旋即对着她招了招手,牡丹便径直上前,坐在了吴真真的身边,远离李逍遥的位置。
饶是见多了美女的李逍遥也对牡丹多打量了几眼,心想这姑娘一定是刚来不久的,否则这等出挑的,之前他不可能没见过她。
“你叫牡丹,果然人如其名。”吴真真赞叹,旋即摸了摸牡丹的脸,觉察到牡丹眸中的惊愕方收回了手,讪然道:“咳咳,你皮肤真好,肤若凝脂,能告诉我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吗?”
虽然吴真真还没长开,可是精致的五官已经可见美人胚子的雏形,虽然她是个美人胚子,可是皮肤却不怎么好,这天下真正天生丽质的有多少?还不是靠后天的包养,吴真真深谙此理,所以对眼前的美人儿没有丝毫的妒意,她真的只是虚心请教来了。
牡丹的眸底闪过一抹震惊,之前老鸨在她上来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吴真真要对她动手,一定要立刻喊人,可是看眼前的这丫头,眸中分明没有一丝醋意啊,难道她真的是他的夫人,牡丹却觉得不太可能。
不过客人既然是下了大手笔的,所以牡丹自然会有求必应,当下详细地对吴真真说了她的保养方法,吴真真暗暗记在心上,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捯饬捯饬一下自己的脸,不说肤若凝脂了,犹如剥壳的鸡蛋白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