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拼命地挣扎着,神马叫做人为财死,她不过只是知道了他们有钱就要被摔死,又不是花光了他们的钱所以才被摔死的,她亏不亏啊?好歹等她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再往她身上丢一块金砖,把她压死啊。
“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所以你必须得死。”
大南蹭上前来:“大东,我们可以勉强一下,让她给我们修脚趾甲。”
次奥,吴真真有一种把他双脚都砍下来的冲动,她长得就是一副天生给人家修脚趾甲的脸?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大东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旋即才一锤定音:“好了,就这么办了,每天都要去圣泉里把你的手泡泡,这么粗糙会硌伤我们的脚的。”
说着,直接把吴真真扔给了最没地位的大北:“拎着。”
大北把吴真真破麻袋似的往肩上一抗直接向前出去了:“我们山寨人不多,也就万了八千的,你一天修上百个,一年也能给每个人都修三四次的样子,所以你别愁会闲的浑身不自在。”
我嫌弃你奶奶的大爷!
吴真真狠狠地对着大北的肩膀戳了一下:“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让我给你们修脚趾甲!”
“你是谁?”皮糙肉厚的大北似是根本感觉不到疼般,这让吴真真一度误以为他穿着软猬甲啊。
“你是皇后,还是公主?”大东想象力很是丰富地来了一句。
吴真真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别拿这种低价的身份来侮辱我,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鱼见鱼跃、燕见燕舞、鸟见鸟鸣、佛见发呆、车见车爆胎、棺材见了也开盖的吴真真是也!”
“咣当”,众人倒地的声音传来,人群中有人弱弱问道:“吴真真又是何人?”
“吴真真你都不知道,你祖宗十八代还都真是白活了,吴真真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鱼见鱼跃、燕见燕舞、鸟见鸟鸣、佛见发呆、车见车爆胎、棺材见了也开盖的吴真真啊!”吴真真从倒地的大北身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
再度“咣当”,吴真真直接被一个不知名的从天而降的东西给砸晕了过去。
“这垫子可真硬!”一个黑色玄衣的男子从吴真真身上爬了起来,气哼哼表示着很不满意地说道,眸底迅速地闪过几抹尴尬,他绝对不会告诉众人他是在练习轻功的时候不小心给摔下来的。
众人见到眼前的男子立刻点头哈腰,恨不能把他给捧到了天上去的说道:“老大,您来了,这是我们找的修脚趾甲的丫头,您看还成吗?”
那男子暗中摸着被硌疼的胳膊,看着四叉八仰状,呈死猫姿势晕了过去的吴真真,一张脸扭曲的厉害:“你确定,让这么粗糙的丫鬟给我的花猪修脚趾甲?”
“不,不,不是,是给我们修,只给我们修。”
“唉,大东啊,你的品味一降再降啊。”